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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欺欺人。引狼入室。
好啊,你既然怀疑他就是昭穆太子,那你为何一直不敢问?你问啊,你不就是怕自己这点念想都成灰。你去问吧,问了之后就可以彻底死心啦!昭穆太子死了!他不是!
哐当!
他一把将酒坛挥落在地,胸口气血沸腾,撑着桌子站起身。住在一个院子的应伯闻声而出,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侯爷!您忌酒啊我的侯爷!唉哟如来佛祖,祖宗啊您怎么把这坛都喝了!”
燕怛推开他,动作幅度不大却分外有力,然后走向通向隔壁院子的月门。
“侯爷——”
“别过来。”
“您要去找穆先生吗?那您去吧,可别发酒疯,我去给您煮醒酒汤。”
笃笃。
来到穆缺门前,燕怛有礼貌地叩了两下,耐心地等着门开。
敲门声刚落下,屋内就响起脚步声,就好像屋子的主人一直在等着有人前来。
“我还以为侯爷不会……”穆缺拉开门,话语却在抬头的一瞬间戛然而止。燕怛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也许算不上温和,可能吓到他了。
可那又如何。
燕怛慢慢迈过地袱。
穆缺受惊后退,那只跛脚却拖了后腿,在地上一绊,往后仰倒。燕怛展臂一捞,往身前一带,一贴,穆缺就被完全禁锢在了怀里。
离得太近了……穆缺不适应地后仰,双手推他的肩膀,想离开这个突如其来的怀抱。
燕怛不堪其扰,空出的手箍住作乱的两只手腕,向后折在穆缺的脑后。这十年囹圄却从未放弃锻炼身体的好处体现出来了,穆缺完全挣脱不动。他们身高仿佛,这个动作让穆缺上半身往后绷出一个难堪的弧度。
燕怛本是沐浴后而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身后,此刻随着微微俯首的动作垂落至穆缺的颊侧。随之而来的还有股淡淡的皂香。
“侯爷……”穆缺面红耳赤,嘴角绷直。
燕怛目光从他轻轻战栗的嘴唇往上,落在清润的眸子上。这双眼此刻因痛苦和难堪而隐隐浮现水光,还有更多他看不懂的情绪。绝望如同蛛网,瞬间将心脏缠紧。太像了。这双眼,总在某时某刻把他拽进那场雨里。
他又看到那个身影,淋着雨,湿漉漉地站在远处看他。
铁腥味从肺腑升起,喉咙发痒,燕怛闷咳一声,吐了一大口血,浇在穆缺的领口。穆缺睁大眼,连挣扎都忘了,只是用一种焦急的眼神看他。
气血攻心,一瞬间把喝下去的酒带到全身各处。脑袋发热,浑身轻飘,燕怛眼前逐渐出现重影,忍不住晃了晃头,终于,等他停下来,满意地看到他的太子殿下正担忧地启口:“侯……”
他低头吻了上去。
怀里的身体瞬间僵硬,紧接着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燕怛抱着他踉跄几步,来到四方桌前,将人后背抵在桌上,然后用腾出的手托住后颈,强硬地固定住。
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燕怛先是厮磨着他的嘴唇,用牙齿轻咬,松开,又用力地咬,夹在齿尖,呜咽和闷哼全被吞下,很快那两瓣嘴唇变得又软又烫。他试图将舌头顶进去,却只触到紧咬的牙齿。燕怛脑袋一懵,再次试探,还是如此。
连绵的酸涩一直徘徊在心间,从未挥散,燕怛松开唇瓣,低低轻喃:“殿下……”
一刹那,万籁俱寂,身下的躯体所有抵抗的动作都停下了。
燕怛再次吻下,这一回,那人无比温顺,任他舌尖探入,勾缠,予取予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更痛了,那丝丝缕缕的酸涩仿佛化为尖刀,一寸寸地割伤心脏,鲜血淋漓。
燕怛温柔地擦去他的眼泪:“不要哭。”
……
“侯爷,醒酒汤好了。您喝点吧。”
应伯端着碗走上廊前台阶,忽闻屋内一阵陶瓷落地的脆响,就好像有什么大型物体被放在桌上,把茶壶杯盏全都推落在地。
应伯心道不好,不会是打起来了吧,连忙快走两步,来到门前,用力一推——
推不动。
门被里面的人栓起来了。
应伯懵了,他家侯爷发酒疯还记得栓门呢?
这时,门内传来穆缺的闷哼,听声音就不对,好似被人揍了一拳不受控制从胸腔里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