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拯救家暴男(1/2)
等她走后,徐氏急急道:“娘子怎能开口答应她去涉险,那可是土匪窝啊!”
王玉筝蹙眉,“徐妈妈莫要忘了,我已经在柴房里死过一回。”
徐氏心口一紧。
王玉筝冷酷道:“那时候徐妈妈可有想出什么法子救我出去?”
“娘子……”
“你瞧,这高门大院里,谁也救不了我。只要刘家把大门一关,我的死活,谁人会在意?”
“娘子……”
“我没得选,一来逃不出去,二来身无分文,三来没有外援,左右都是绝路。”
徐氏难堪地望着那张稚嫩的脸庞,眼眶隐隐泛红。
王玉筝收回气势,冷静问:“徐妈妈,你是我身边唯一信得过的人,你信得过吗?”
徐氏忙跪下,“娘子是老奴打小看着长大的,如今身陷樊笼,老奴拼死也要护你一回。”
王玉筝扶她起身,“别轻易提‘死’,晦气,我得活,好好的活,且还要活得像个人样儿。”
这话令徐氏心绪翻涌,喉头哽咽道:“可是……”
王玉筝打断道:“富贵险中求,往后是什么情形,谁知道呢?”又道,“我外出一趟,若能换得樊城地段最好的商铺,血赚!”
徐氏:“……”
小命都快没了,还惦记着刘家的家财,她也是服了。
这是有命挣,没命花啊!
这不,秦氏也觉得王玉筝贪得无厌。
东街那三间商铺位于樊城商圈,可值三百多贯呢,再加上乌衣巷的那处两进别院,折合下来得四百贯了。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简直是趁火打劫!
秦氏满腹牢骚,同赵氏说起王玉筝贪婪的嘴脸,把赵氏给气笑了。
她捏着帕子,原本想砸杯盏泄恨,但很快就压下火气,破天荒道:“便给她去。”
秦氏愣住,还以为自己听岔了,不可思议道:“老夫人这是……”
赵氏冷笑道:“她想讹刘家的家财,也得有命花才行。”又道,“只要她一日在刘家,纵使手里掌再多的财物又如何,还不是我刘家的东西。”
秦氏不服气道:“此人实在可恶至极……”
赵氏抬手打断,“当务之急,是把二郎赎回来要紧,等他平安归来,我再与那恶人清算。”
“可是……”
“勿要耽误了时日,速速让许管事把这事给办了。她想要刘家的东西,也得一辈子是刘家媳妇才行,若二郎有个三长两短,就得一辈子做寡妇。”
这是赵氏提的条件。
想要商铺和别院没问题,但前提条件是必须是刘家媳妇,想改嫁带走刘家的家财,门儿都没有。
只要她还是刘家媳妇,做婆婆的总有法子磋磨她。
事实上王玉筝并未多想,只想在有限的条件里谋求到最佳利益。
秦氏得了令把她的嫁妆全部抬到韶光院。
王玉筝坐在椅子上,叫徐氏拿着礼簿挨着清点,一件都不能少。
当初嫁进刘家时,原主把王家累积的财富全部带进门,王玉筝嫌物什拿在手里不便,吩咐徐氏把所有嫁妆全部折算成钱银,寄存到城里最大的汇丰钱庄。
徐氏无奈照办。
在她处理那些嫁妆时,赵氏应允过户商铺和别院。
但有条件,那就是王玉筝一旦和离或改嫁,刘家的家财一厘都带不走。
白纸黑字作凭证,日后若是闹到公堂上,也能做裁断。
王玉筝爽快签字画押,她对男人没什么兴趣,更何况还是封建时代的男人。
不能和离也没关系,可以死男人做寡妇,做腰缠万贯的寡妇。
刘家为了让她早日送赎金去燕君山,使了钱银给衙门,过户得倒也快,仅仅三五日就办妥了。
拿到商铺和别院的房契,王玉筝自知守不住,索性剑走偏锋,叫徐氏把它送到王家族亲手里。
日后她在刘家若是出了岔子,便让族亲上门讨要商铺和别院。
那帮人最是贪婪,日日惦记着吃绝户,如今送了好处上门,她就不信他们不会动心。
就这样,从报信到携带赎金上路,也不过七日。
赵氏到底狡猾,知晓徐氏是王玉筝的软肋,故意将其扣押在家中,没让她带走。
只要王玉筝敢跑,徐氏必死无疑。
此举确实掐中了王玉筝的要害。
按说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