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夫妻互坑(2/3)
百祥泪涕横流,哭道:“郎君受苦了,郎君受苦了。”
刘铭又气又恨,张百祥是刘家忠仆,自不会怀疑他敢在赎金上使绊子,骂道:“王氏那祸害,胆敢害我,刘家定要扒了她的皮!”
张百祥欲言又止。
小关焦头烂额道:“郎君,当务之急是怎么从土匪窝里脱身。
“那些土匪个个都牛高马大的,我们没有外援,无异于是砧板上的肥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啊。”
刘铭又唾骂了好一阵,才消停了些。
几人发起了愁。
刘铭忽地把张百祥拉到角落里说了几句悄悄话。
张百祥支支吾吾,压低声音道:“不瞒郎君,在短时日内凑足八百两现银,实在为难老夫人了。”
刘铭听出了端倪,皱眉问:“王氏不是带了嫁妆进门的吗?”
张百祥摆手,无奈道:“当初为了赎你,夫人与老夫人谈条件,不仅嫁妆被她处置了,还狮子大开口讨要东街的三间商铺和乌衣巷的别院。
“老夫人气得够呛,又怕郎君在这儿有个万一,只得咬牙过户到她的头上,这才愿意带赎金来燕君山。”
听到这些,刘铭气得吐血,愤怒道:“那毒妇欺人太甚!”
张百祥连忙捂他的嘴,“老夫人说了,把陪嫁婆子徐氏扣押在刘家,夫人就不敢动歪脑筋。
“眼下赎金不够,那帮土匪定不会放人,郎君可得想法子脱身才是。
“不仅如此,老夫人还说,夫人也不是盏省油的灯,郎君行事得多多衡量一番,切莫着了她的道儿。”
刘铭憋了一肚子怨气,咬牙切齿道:“这样的毒妇,还带回去做什么?”
张百祥不敢答话。
刘铭起了歹毒心思,既然赎金不够,那就把王玉筝抵押在这里好了。
她若出了什么岔子,带进刘家的嫁妆就成了无主之财,刚好可以填补刘家这些年的亏空。
殊不知他满腹算计,对方也在算计他的性命。
如果不能把刘铭带回去,徐氏就会死,但王玉筝并不想刘铭活。
这是一道考人的难题。
李鸷为了让夫妻狗咬狗,翌日故意给刘铭施压,若补不齐那三百贯,就甭想活命。
刘铭被唬住了。
当时王玉筝就在隔壁,听到刘铭提出卖妻抵押的条件,恳求李鸷放他回去凑钱赎妻。
王玉筝一点都不意外,刘家母子心里头的那点盘算她早就看得门儿清。
巴不得她死在外头好独占她的嫁妆吃绝户,想得美!
“你说回去凑钱赎人,我凭什么要信你?”
李鸷背着手来回踱步,他手里握着马鞭,随时都有可能抽人。
刘铭时不时瞧那鞭子,对眼前的男人心生恐惧,因为身上一股子狼性匪气。
“王氏的模样好汉是瞧见了的,不仅脸嘴生得好,身段儿也上佳,且还读过些许诗书。
“她才十八岁的年纪,我虽与她成婚,却因一些冲突未曾圆过房,应是处子之身。
“若是刘某回去了未能凑足赎金,好汉可把她卖到专门伺候权贵的伎馆去,只稍加调-教,卖上两三百贯不成问题。”
这财路着实叫李鸷意外,半信半疑道:“就她,能卖两三百贯?”
刘铭信誓旦旦,“能的能的,刘某也曾开过眼,朝廷里派人下来,州府请人去伺候,跟寻常伎乐不同,要价极其高昂。”
李鸷故意做出思考的样子,隔壁的王玉筝被气笑了,不把刘铭搞死,她就不信王。
接下来刘铭又说了许多好话,只有一个目的,把王玉筝扣押在土匪窝,放他回去凑赎金。
李鸷没说允,也没说不允,他只想看王玉筝是什么反应。
叫人把刘铭带下去后,他去了隔壁。
王玉筝果然如预料那般伤透了心,泪珠儿含在眼眶里,却未落下。
见她神情哀哀,李鸷一屁股坐到石凳上,问道:“不知王娘子心里头可有什么想法?”
王玉筝垂首,默默用衣袖拭泪,她幽幽叹了口气,悲伤道:“这就是我的命。
“幼时阿娘曾带我去道观里算过,说我命运坎坷,若是跨不过这道坎儿,便会早早去了。
“如今看来,那算命先生说的都是真话,刘家这道坎,我真的跨不过了。”
李鸷没有说话,只玩味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