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1/2)
***
话分两头,却说那王二被乌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跑去永丰钱庄求钱世安庇护,而那钱世安前来客栈探查,也被巫关月那一手神乎其神的扒窃绝迹给吓走。
不过,钱世安却并非没有后招。
他之所以知道赤松林中有一棵活松树,是因为这活松树乃是他师父松风道长的徒子徒孙。
从客栈回去后,他立即就去向松风道长求助。
这一日,在山林某处的一个秘密洞天中,一个老道士正坐在蒲团之上。
这老道士一袭简衣、精神矍铄,他的每一根头发都已银白,脊背却如青松一般笔直,手中搭着拂尘,此刻正五心朝天、打坐修行。
洞外传来了钱世安的声音:“师父,徒儿来看您来了!”
原来这老道就是松风道长。
松风道长闭着双目,呼吸匀长。
过了半晌,他才慢慢地道:“进来吧。”
钱世安立刻走了进来,跪下,恭恭敬敬地给松风道长磕了三个响头。
松风道长慢慢道:“说吧,又给为师闯出什么祸来了。”
钱世安眼泪汪汪:“师父!徒儿冤呐!”
说着,便将那巫关月的桩桩件件,如倒豆子一般跟松风道长说了。
钱世安:“那巫关月欠钱不还,我的属下上门收债,她竟当众羞辱!”
松风道长叹息道:“天下的人,为什么总放不下钱财、放不下这身外之物?”
钱世安:“那巫关月心狠手辣,她那店伙计是她爷爷借钱的见证人,为此她竟要打杀了他!”
松风道长还叹息:“天下的人,为什么总不明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道理?”
钱世安:“那巫关月自持能耐,竟还冲进了赤松林,打杀了活松树!”
松风道长仍叹息:“天下的人,为什么总……嗯?!你说她打杀了谁?!!”
钱世安:“正是活松树!哎哟,您是不知道,我赶到时那个场面……”
松风道长自蒲团上一跃而起,宛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破口大骂:“竖子敢尔!她是什么东西,敢打杀老子的徒子徒孙,是没把我老松放在眼里么?!”
钱世安:“是啊是啊!没把您放在眼里!”
松风道长骂得唾沫横飞,钱世安在旁边添油加醋,直把这松风道长暴烈的火气全给激起来了。
骂了半晌,这松风道长才道:“这巫关月什么来历?什么跟脚?”
钱世安忙道:“她自己说是风灵月影宗的,跟脚嘛,说是飞天遁地俊蟑螂,徒儿掐算一番,想来是虫妖。”
松风道长冷哼一声:“什么风灵月影宗!整个神霄州都没有什么风灵月影宗!虫妖更不可能,虫豸碰见我那孙儿,只有求死的份儿!你小孩子家家的给人骗了,老道可不糊涂!”
钱世安点头如捣蒜:“师父教训得是、师父教训得是,徒儿愚钝,给那巫关月给骗了。”
松风道长也不理他,伸手就开始掐算……掐着掐着,眉头却皱了起来。
因为他也掐算不出别的东西来。
他沉吟道:“那丫头可还说过别的?”
钱世安忙道:“她那店伙计王二与她接触得多,还有我那属下郑三……这两人我都已经带来了,师父可要见见他们?”
松风道长道:“带上来。”
钱世安便又去洞外带了二人来。
王二是个胆小的,哪里来过这种深山洞天,见了松风道长,简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结结巴巴、磕磕绊绊。
松风道长坐在蒲团上,袖风一扫,就将他扫出了三丈多远。
松风道长随手一指郑三:“你说。”
郑三一抱拳,道:“回祖宗的话,小的那日问她姓名时,她的确还说了个小的听不懂的名号,好似是什么……可口乐可。”
松风道长沉吟道:“可口乐可……”
郑三道:“现在想来……那巫关月报上的第一个名号,便是可口乐可,之后才着急忙慌地改口的。”
松风道长颔首道:“不错,不错……想必她正是因为一开始说漏了嘴,这才改口胡诌。”
钱世安也大喜道:“还是师父您老人家火眼金睛,一下就看穿了!徒儿可还有的要跟您学呢!”
松风道长抚须微笑:“待老道掐算一番,抓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