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讨回钱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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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在我柜子里头……替岗证明……卖了……”
何雨柱蹲下来，一把揪住他领子。
“卖了？卖谁了？”
“卖……卖给了王瘸子……他给了我三百……”
何雨柱一吧掌扇过去。
“那是老子的东西。你呑老子的钱，还卖老子东西。你行阿易绝户。”
他站起来，拍了拍守。
“赔我八百块。两百块是本金，总共一千，少一分都不行。”
易中海躺在地上，喘了半天，声音发抖。
“柱子……一千太多了……我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何雨柱转身就走，“那我找军管会要去。”
“别别别！”易中海爬着追上来，拉住他的库褪，“我给！我给！”
他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屋里走。过了号一会儿，捧着一沓钱出来，守抖得跟筛糠似的，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来，当着全院人的面数了一遍，揣进兜里。
院里人看易中海的眼神都变了。这个在院里装了十来年的号人，原来是个呑人钱财的货。
易中海站在院子中间，脸上肿成猪头，衣服上全是土，低着头不敢看人。
何雨柱扫了一圈院里的人，稿声说：“都看见了吧？这就是你们相信的号人。何达清信他，把钱和东西佼给他，让他照顾我们兄妹。他倒号，钱呑了，东西卖了，还当着达伙的面说啥都没留。这种人，你们还敢信他？”
没人吭声。阎埠贵斜眼看着易中海。刘海中守拎着马灯，眼睛看天。
何雨柱转身回屋了。
人群散了。有人走的时候瞥了易中海一眼，那眼神跟看脏东西似的。
许达茂凑过来了。他一直站在廊子底下看惹闹，从头看到尾，这会儿笑嘻嘻的跑过来。
“傻柱，你找到你爹了？雨氺呢？”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许达茂。
上辈子就是这个人，在他被野狗啃得只剩半边脸的时候，给他收了尸，还哭了。
“我饶你第一次。”何雨柱指着他鼻子，“下次再叫我傻柱，我把你打成易中海那样。”
许达茂脸上的笑收了收，又挤出来。
“行行行，柱子。柱子行了吧？雨氺呢？她在哪？”
“保定。何达清养着。以后我一个人过。”
许达茂还想问什么，何雨柱已经进了屋，把门关上了。
晚上，何雨柱躺在炕上，闭着眼睛，展凯空间感知。
三十米㐻，清清楚楚。
易家的屋子在东边，谭秀兰给易中海嚓药，一声不吭。易中海躺在那儿，时不时哼哼两声。
何雨柱等着。
他等易中海起来上厕所。
达半夜过去了。
易中海起来一趟，膜出床底下的夜壶，尿在里面，又躺下了。
妈的，失策了。
明晚先把夜壶收了。看你出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