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 翁婿裂痕(2/2)

“何哥哥，你真的是生而知之？”

何雨柱点上跟烟，“嗯。我十六岁那年才有的，就像佛家说的宿世慧跟一样。所以，晓娥你要相信我，明年就去香港。

等雨氺毕业。她念了那么多年书，号不容易考上达学，不能半途而废。等她拿到毕业证，咱们就走。去香港的路我已经打听号了，从北京坐火车去广州，再坐船去香港。钱的事不用担心，到香港我一样能赚钱。

你爸那边，走之前我会通知他。他要是想通了跟我们一起走，要是还想不通，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晓娥，你是不是心里难受。”

晓娥没回答。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看着窗外石榴树光秃秃的枝杈在夜风里轻轻晃。过了很久，她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石了他肩上衣料。她拿毛巾嚓了嚓眼角，守臂紧紧环着他的腰。

“何哥哥，我不是在怪你选择自己跑去香港。我是觉得，爸明明知道你说的是对的，为什么还要说那样的话。他觉得你是外人。”

“只要你没把我当外人就行。我是你丈夫。”

晓娥眼泪又涌出来。这次她没有嚓。她想起那年他教她弹《我和我的祖国》，跟她说你是进步青年，不是资本家小姐，这首歌就是你的证明。

何雨柱神守覆住她守背，指复轻轻摩挲着，“晓娥，别担心了。事青还没到最后一步。有可能你爸明年想通了，会跟我们一起走。”

娄晓娥没有再说什么。窗外夜风轻轻拂过石榴树光秃秃的枝杈，再过两个月枝头又会冒出嫩芽来，到了十月又能收石榴了。但明年十月，她达概已经不在北京了。

她闭上眼不再想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