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试探(2/3)
现在看到他这种自以为是的样子,章跃心里又不舒服了,什么我们你们的,尤羡跟谁我们啊?
他一个晚上没意识,怎么就成这样了。
章跃甚至想到一些非常成人化的猜想,但鉴于他也没这方面的经验,看不出什么,更不能说出来,只能憋在心里。
他心里正内耗着呢,他的好朋友尤羡不高兴地说:“你先回学校,晚点和你说,不然我就告诉你姐。”
他不死心地追问:“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假如真发生了那种情况,章跃想,就算兵王一拳能把他传送到太平洋,他也是要为朋友拼一把的。
他的朋友:“回去的路上小心电线杆,别撞到鼻子上。”
章跃只能抑郁地回宿舍内耗。
他临走前连脸都没洗,提出使用一张婴儿湿巾来擦一擦酣睡一晚导致的面部出油也被拒绝了,这两个人恨不得两脚踹飞他,他扒着门口的边最后要求:“给我个口罩!”
梁晟心满意足地把他踹出去了,总算泄了点火。
现在空荡荡的小楼里,就只剩下两位心理状况很不健康的人。
梁晟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面无表情地端详了几秒钟,才说:“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尤羡两只纤细的手腕上缀着两个沙包大的拳头,睡了一觉后,整个人更累了,她的头痛还在持续,太阳穴一抽一抽的,她刚刚用这只大巴掌给自己喂了点药。
说实话,看到自己嘴边那只大巴掌,她都有点儿和解了。
事已至此,也不用和这人讲礼貌,她瞥了眼梁晟,明明语气很平静,但在另一个人耳里怎么都有点挑衅:“我想上厕所,你呢?”
梁晟显然懂这句话的隐含意思,他挑眉道:“怎么,要我帮忙?”
“你这人表里不一的吗?”尤羡很纳闷,自己第一次碰到他的时候,为什么会觉得这是个好脾气的人,明明现在只有看一眼就能看到他皮囊之下的贱骨头。
刚才他来敲门时,她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以为尚在梦中,连带着有点感冒,所以反应比较迟钝。
梁晟阴沉地站在她面前,不怎么客气上下打量着她,从赤裸的双足开始,直到盯着她的双眼结束,在这种细致地扫描下,她才清醒了些。
两人一个昨夜喝了酒,一个早上被冻醒来,大脑运转得都不算快,在这种匪夷所思的情况下,足足愣了五六分钟,最后尤羡因为站太久,腿不太舒服,提出先补个觉,稍后再议。
梁晟说的没错,这间卧室唯一的钥匙就在里面的桌子上,尤羡反锁了门之后,他就只能在门外无能狂怒。
等尤羡睡了个回笼觉,头没那么疼了,才打开门。
她还想要去哪个房间找他,没想到梁晟下一秒就撞进她的眼里,他就定定地站在门口,连姿势都没有变,只是脸色更阴沉了。
不愧是当过兵的人,把这里当训练场了,站起军姿毫不放松。
她又甩了甩自己的胳膊,手腕下方依旧是那双曾经赞叹过,现在很嫌弃的大手。
尤羡打了个哈欠,可能是皮质醇太低了,她现在居然没什么特别大的情绪波动,对眼下这种情况来说,就算她是爱因斯坦,可能很快也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说实话,刚刚她选择睡一觉再解决问题是抱着一觉醒来,一切都回归正常的幻想去的,可能是梁晟没有去睡觉吧,所以现在还是这副鬼样子。
尤羡在梁晟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下,无可奈何地说:“你家有布洛芬吗?”
这位受害者肉眼可见地暴躁起来,最后带着她去吃药了,吃完药就发现章跃醒来了,正在客厅里茫然又恐惧地呼唤活人。
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选择藏起不属于自己的那双手,然后把那个罪魁祸首赶出去。
现在房间里空荡荡的,尤羡抬头看了看屋顶,渐渐理解了章跃刚刚站在这里为什么会觉得害怕了。
这屋子确实有种上世纪的氛围,是一种不合时宜的精致,这种装修,她只在短剧里看过。
她正琢磨着问题,就听到梁晟的问题,虽然发问人的语气还算平静,但是她还是用自己在对待导师时的高敏感察觉到他的急切。
尤羡还算镇定,因为她有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