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敏感点(3/3)
定。”
尤羡很想把胳膊背到脑后枕着,但她现在只能局促地躺在被子里,沧桑地说:“你还是太年轻了。”
有些事儿,它就根本不能按常理发展。
她像只蚕蛹,在床上躺了一下午,室友去吃晚饭前也没叫得动她。
“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聊聊。”室友临走前,站在门边关心这只蚕蛹。
蚕蛹背对着她,把自己裹得更紧了,她朝着窗户的方向,懒洋洋地摆弄几下脚,回应室友的关心:“我现在不方便伸出手来,但我没事,主要是在思考人生,你去吃饭吧。”
室友忧心忡忡地离开了。
听到门被关闭的声音,尤羡立马从床上翻下来,憋了一下午没上厕所,太考验她了。
她在厕所里解决完生理需要后,舒畅地走出卫生间。
一个下午没玩手机了,一打开微信,挤满了消息。
导师发的消息没回,师妹问她去哪儿了,章跃单方面发癫,梁晟说他晚上会洗澡。
尤羡坐在床边,感觉自己又被恐龙屎淹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