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慌乱(2/3)
他的脑子吃掉吧,别让他在做微积分的时候还要想这些东西!
尤羡对他这些不着调的想法感到非常无力,因为她也想不到要用什么合适的理由才能解释现在这一切,只能求他不要告诉章菁,否则他非死即伤。
章跃有三次印象深刻的伤痛经历,一是小时候割□□,二是做鼻子,三是被梁晟一拳打倒在地。
这三件伤痛之事或多或少都有尤羡的身影,她从旁观者到加害者也不是做不到。
现在两人都有彼此的把柄,局势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于是尤羡暂时在梁晟的家安顿下来。
她看着进进出出忙碌的梁晟,真怕那双小脚钉不住这样庞大的一个人,要是不小心栽倒在地,那难道要她来照顾这个小脚丫梁梁吗?
尤羡认为她没有这种能力,她对生活的经验只来自自己这个样本,很难把这些难以泛化的东西迁移到别人身上。
所以尽管两人的命运已经深刻地绑定,但她还是觉得自己是个旁观者,不对梁晟的行为提出质疑。
当然,有些时刻例外。
“你别忙了,天气已经凉下来了,没必要修空调了。”尤羡半躺在床上,电脑就在她膝盖上放着,目光却牵着梁晟的身影,他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正在十分谨慎地检查空调外机。
她的提示声像白噪音,梁晟充耳不闻,维修工当得很起劲儿。
迄今为止,他修好了坏掉的洗衣机,给厨房又安了一个煤气灶,重装了淋浴系统,连客厅的沙发都换了新的,还给三楼装了一间健身房。
他闲不下来,忙碌地使用着自己的身体。
好在这种互换没有继续下去,这几天,发生在两个人身上的局部“变形计”暂停了。
尤羡现在逐渐习惯了自己的身体,可能是错觉,她现在觉得自己走路格外稳当,脚踩下去心里非常踏实。
不知道梁晟会不会有类似的感受。
“晚上吃什么?”她终于舍得从床上下来,勾着拖鞋走到他身后,尽一点人道主义的关怀,虚虚地伸出手,以防他从窗边摔下来。
屋外的天光带着白日暖意,艳阳高照的秋天对如今的他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
梁晟额头除了点汗,下意识用手背蹭了蹭,把最后一颗螺丝上牢后,终于扶着窗户,把身子收回来。
那双比起身体来说的确袖珍的脚可能真的不够稳当,他腰扭了下,就朝一旁栽了过去。
尤羡原本只是做了副扶人的姿态,并没有真的要发挥乐于助人的精神,但见他可能要摔倒,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偏了过去。
关键时刻,梁晟一只手抓着窗沿,稳住了身体,顺便搂住那个救人不成差点雪中送冰的好心人。
梁晟手上不干净,抓着尤羡的胳膊,没好气地说:“你站我后面怎么不说话?”
尤羡被他捆在怀里,恼羞成怒:“我都问你晚饭吃什么了,你聋了吗?”
梁晟站稳后便松开了她,见她用手拍着胳膊上被他弄脏的部分,那手没轻没重,打在胸口咚咚咚的。
“你想吃什么?”他绕过她,拿起旁边的遥控器,对着空调按了下,听到“滴”的一声,又关上了空调。
尤羡其实很想去外面吃饭,尤其是不远处的那家东北菜馆,但是自从身体穿模之后,她连出门倒垃圾都只能挑晚上,和梁晟像吸血鬼一样待在城堡里。
“我想吃的东西家里没有。”她惆怅地看着梁晟,试图从中看到相似的渴望。
这几天足够她淡定下来了,他们一起出门可能会有点奇怪,但是单独出门就没什么大不了的,碰到奇怪的眼神,可以说这是一种很罕见的病症,想必大家也就不会再明目张胆地关注了。
但梁晟有些谨慎地过头了,丝毫没有呼吸新鲜空气的欲望。
冷酷无情的修理工在她的卫生间洗干净了双手,并且十分不满地帮她清理了卫生,对这里的收纳很难接受。
尤羡整理东西习惯把色系相同的物品安置在一块儿,这在她的眼里相当协调,在梁晟眼里截然相反。
好在这房子大到允许存在两种不同的收纳方式。
“你想吃什么就点外卖。”他显然没有尤羡的心情,对洞穴生活怡然自得,远程参会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