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正文完(2/5)
一巴掌不轻不重拍在他脑门:
“做师兄没个师兄的样。师尊就这么教你的?”
她将手里金色的函递给时叙白说:“今年天下第一剑修的比拼开始了。师尊问我你要不要报名,要的话画像给我,我交过去,胜者送入列仙阁。”
这倒是比前世要提前不少。
烛瑶算算时间,心想这回她一定可以陪着絮絮,弥补前世的错过,就问:“画像的征集什么时候截止——”
话音未落,时叙白就说:“不参加了。”
烛瑶侧目。
尹风行哑然。
梨花颂大惊失色。
烛瑶眉间笑意立时淡去,将他扯到一旁问:“你什么意思?是为了报复我么?上辈子的事你还要听见什么样的解释——”
“什么叫报复?说话好难听哦。”
时叙白伸手抱住她,也不管师兄师姐们还偷偷看着,将下颌在她的颈窝处蹭一蹭说:
“只是觉着画像没画出我半分神韵,不好意思递上去嘛。”
烛瑶神情一下缓和,向他伸手说:“给我看看。征集画像应当也不是这一日结束。我们再找其他画师画就好。”
时叙白眼一弯,像只奸计得逞的狐狸,将卷轴递给她。
缠绕的金线落地,画卷慢慢铺展。
所有人都凑过来。
烛瑶绷紧脸,小心地扯开画卷,然后——
“时叙白!”
她咬牙切齿,抖开手中那张画着一只小黑狗的画卷。时叙白“扑哧”就笑,江流捧腹笑得在地上打滚。
“干什么干什么,”时叙白扯回自己的画,小心翼翼卷好,“这可是我们天下第一小狗,我要给它焚香供起来,放在家里正合适。”
……家里。
烛瑶眼神随着黑狗卷起来,忽地发现,这只狗和他们前世养的那一只,一模一样啊。
长长的耳朵。卷卷的毛。尾尖向内三寸有一点弯折。
有些迷信的人家认为狗尾巴太长会带来霉运,要从小缠尾,断掉血液供应。他们在街边捡到这只被丢掉的小狗时,小狗就被缠了一节绳子。
絮絮不喜欢这样,给它把绳子解开,说要是一只小狗就能带来霉运,那我的人生算是完蛋了。
可惜小狗还是被绑太久,尾巴一直折了一块。
时叙白伸手牵她,眼睫一垂,抖落斑驳柔软的日光,说:
“你就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不必想着怎么弥补我,做错的事才要弥补。我知道你不是存心的。”
末了,他一顿,唇角扬起笑意:
“过去就留在过去吧,我和你还有好多个明天啊。”
烛瑶仰起脸,打量他的神情,希冀看见他说谎的漏洞。可没有,少年不避讳她的打探,神色敞亮。
是真真切切,释怀了啊……
烛瑶握紧衣袖,耳尖在沉默间轻轻一动,听到地底传来轻微的叮叮当当声,知道那是她弟子们的屋子在被拆掉。
可能一并丢掉的,还有他们那些物件。每一个的来历她都如数家珍——
不行。不能再想了。她也该释怀了。
烛瑶抬手挡在额前,眼睛被太阳照得生疼,竟然有些发酸。只剩下几缕阳光从指缝里漏出。
“絮絮,我们过几日可以去西海边住吧?”
她放下一只手,去拿他怀里的画像说:“这个就放在屋里。”
尽管还有几年才会遇到那只流浪犬,但他们可以等着,等到与前世一模一样的初遇。
下山时,淮扬到处都是小贩子,丁零当啷的物件她买了一大堆。
其实有很多,并不那么喜欢。只是想买。好像这样就能把什么填满。买到最后,贩子都将她当作财神爷供着。
市集的最后是一间书斋,她拽着絮絮说:“我们去逛逛——”
她想起刘栖嬗就爱看话本子。她的喜好,都是刘栖嬗养出来的。
话一下就顿住了。
时叙白顺势牵住她的手,将她买好的东西放入芥子囊里,牵着她往里走说:“想去就去啊。”
书斋的角落有一批落灰的书。画着山、龙、少年少女。
烛瑶硬生生顿住脚,忽地垂睫说:“不去了。”
“……?”
时叙白回头。
她扬起笑脸,说:“我们不是来买新家具么?那点东西,等上新再来看就好了嘛。”
扯着他向反方向走,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