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1/5)
纹身男和红头发打量了一眼突然出现在巷子里的祁握雪,眼里才升起的警惕立刻淡了下去,纹身男不太在意地吩咐:“赶紧去处理一下,不要耽误时间。”
红头发将注射液递过去,站起身后,他比祁握雪高了足足一个头,肌肉突出,体格很有压迫感,眼里是兴奋和施虐欲,期待面前这个他两根手指就能掐死的人露出恐惧的表情,在他脚下痛哭流涕。
祁握雪在心里“啧”了一声,最近反派都流行红头发了?怎么又来了一个。
他弯腰在脚边捡了块石头,手上抛了抛。边角尖锐的石块擦着红头发的颈侧飞过去,留下一道血口,最后精准地打在了纹身男握着注射器的手上。
纹身男毫无防备地发出一声痛呼,手指瞬间脱力,注射器“啪”一声落到了地上,碎了。
目睹这一幕的红头发瞳孔紧缩,脸上的笑霎时凝住,条件反射地去摸枪。
一声闷响。
子弹快,但祁握雪更快,在红头发扣下扳机的瞬间,祁握雪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朝旁边一侧,避开了子弹轨迹的同时,身形一晃,快步上前,攥紧对方的手腕一拧,枪落地,他再一个反扭,将人重重撞在了石墙上。
墙面落下细碎的渣块,除了最开始的一声惨叫外,红头发没了别的动静,鲜血顺着墙渗进了青苔里。
纹身男已经反应过来,右手废了,他左手闪电般掏出枪,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祁握雪已经按着红头发的肩膀侧身腾起,一脚踢在了纹身男的手腕上,落地的同时拳头砸在对方额角,再一个旋踢,直接将人击倒在地。
从石块飞出到现在,不过几秒。
巷子里依旧很静,只有水管的滴水声,以及痛苦的呼嗬声。
祁握雪呼吸没有丝毫变化,他语气平静地开口:“说说吧,你们是谁的人?”
两个“猎犬”都没有回答。
难道是他下手太重了?不应该啊,他动手的时候,已经收了大部分力道,连砸在纹身男额角那一拳,都是“普通人量身定制版”,让人能丧失行动力,但又不会一拳把头打碎了,以免最后不仅什么话都问不出来,还红红白白的特别恶心。
几秒后,祁握雪看到了有几分眼熟的情景。
躺在地上的两个人身体在同一时间僵住,四肢开始不规则地颤抖抽搐。
祁握雪往后退了两步。
两个“猎犬”在抽搐和痉挛后,仿佛有什么从身体内部开始破坏、坍塌,皮肤如同干涸的土地般出现了一条条黑色的裂缝,随着裂缝逐渐扩大,一分钟后,两具躯体包括血肉、骨骼、内脏和所有衣物,全都碎成了灰烬。
祁握雪翡翠色的眼睛冷了下去。
自毁芯片。
为了保证饲养的“猎犬”不泄密的一种彻底的清理手段。
广场上传来的欢呼声还在继续,祁握雪没再管那两堆黑灰,转身走到了工装男人旁边。
他还活着,胸廓缓慢地起伏,但眼里依然空空荡荡。近距离看,他后颈处的圆形创口更加诡异,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血管纹路,泛着黑紫色,像盘踞的植物根系。
祁握雪蹲下,放轻声音,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或者,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工装男人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喉间溢出嘶哑的气音,断断续续,像是一个词,又像是快要窒息的人的喘嗬。然后,他盯着空气中某一点的眼睛失去焦距,瞳孔缓缓散开。
很快,从后颈上的圆形创口里,透明的黏液丝丝缕缕地渗了出来,黏液越来越多,逐渐布满皮肤,最后如同触发了某种溶解机制一般,工装男人的整个身体都开始融化。
像被烧化的蜡。
广场上。
察觉到有人站到自己旁边,维德蒙转头就看见戴着黑色兜帽的祁握雪,他激动道:“刚刚你去哪儿了?市长的演讲你听见了吗!”
祁握雪洗干净的手插在黑色外套口袋里,工装男人像蜡一样融化的场景还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持续拉扯着他的神经。
他没精打采地答了句:“就在附近,他声音开那么大,想不听见都难。”
半空中,又有全息直播投影展开。
维德蒙一眼认出来:“是白隼萧燕随和虫母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