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偷情(2/3)
是晏渡给绣的,谢徵一直放在衣襟里头贴身带着,不成想捏出来一次就被谢昭融瞧见了,谢徵只能扯谎道:“你嫂嫂生前绣的,我放了十多年。丢了贞洁的男人不如死了算了,我可不兴被你这么乱说哦。”
听到“嫂嫂生前绣的”这几个字眼,谢昭融旋即蔫了下去,暗暗拍了拍自己的嘴,最后低着头怯懦懦地道:“哥哥,节哀。我下次不乱说了。”
谢徵听了这话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碍于他在外人眼里是真死了老婆的,故而不能笑出声,只能悄然把那点笑意憋回去,故作正色道:“你嫂嫂宅心仁厚,不会跟你计较的。”
“哥哥……”谢昭融眉宇间那点愧意还未消散,看谢徵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才敢大声讲话:“为什么你今天说我也迟了几天入京?”
“哦,谢垣今日也到金陵了。”
这番话一出,兄妹二人都不约而同地静默了。
少顷,谢昭融打破了这片沉静,道:“哥,我这趟回来,想看看大皇兄和母后。”
“嗯,”谢徵道,“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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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着明日就是除夕祭礼,晏渡知会了梁兆、姚颂一声,让他们转达给谢徵说他回府上了。谁料得他方走入暗道,这两人就追了上来,“王爷吩咐过的,要护送王妃平安回府。”
梁兆跟在晏渡后头,还扬声补充着:“咱们爷说了,护送王妃的时候,禁止碰王妃的手,王妃的胳膊,王妃的……总之哪里都不准碰,只准我们盯着,不能让王妃磕了或是碰了。咱们爷还说,王妃要是哪里有个好歹,就要把我们的脑袋砍下来喂猪。”
晏渡边听边掩着唇笑,想到他们二人去苏州采买的事,就问:“谢徵令你们去苏州府买什么东西了?”
这回作答的是姚颂:“王爷让我们买了块和田白玉,说要给王妃打对耳环——呜,梁兆你捂我嘴作甚?”
“我看你是失心疯了!王爷说要给王妃一个惊喜,你眼下全说了,哪里还有什么惊喜!我看你的脑袋是真要被王爷割下来喂猪了!”
晏渡嫌他们二人闹腾,低笑着走在前头,偶尔转过身来叮嘱几句:“夜里凉,记得让世子多穿衣裳,免得着凉。”
梁兆拍拍脑袋:“对对对,我们爷还说了,要是王妃提到让世子添衣裳,一定要先叮嘱王妃多穿衣裳,说王妃身娇体弱,不能冻着、不能冷着,只能好生养着……”
好聒噪,不愧是跟着谢徵一块长大的人,晏渡暗忖。
等到了晏府,那两只活宝又把谢徵嘱咐过的事情一五一十又唠叨了一回,晏渡无奈地应下,那二位才下了暗道回王府去。
陶安闻声而来,禀道:“公子,燕王殿下遣人来说,念及往日师生恩情,今日特意前来拜谒。”
晏渡初觉意外,稍后便令陶安待会请人至书房内,自己则先去那儿等着了。
约莫小半个时辰的功夫,书房的门被人轻推开,一身着石蓝锦袍、身姿颀长的人鹤立在门口,启唇道:“学生见过先生。”
这就是燕王谢垣了。
晏渡执过礼,看着眼前这位相貌清隽的矜贵皇子,含笑道:“殿下这般真是折煞臣了。”
除却那双眼,谢垣同谢徵有四五分的相似,皆是随了他们共同的父亲贞宁帝。
但是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不会让晏渡产生欲,能将他折磨得醉生欲死的是、也只能是谢徵。
恰此时,身后的折屏后发出了轻微的响动,晏渡侧目望去,心尖一颤。
谢垣敛袖要去查看,被他拦住:“是风吹的,殿下不必操心。”
晏渡请人在一侧的圈椅上坐下,倒了盏茶给他,温声道:“西湖龙井,殿下尝尝。”
谢垣接过那盏茶,抿了小口,“入口柔和,回味清甜不涩,是好茶。”他缓缓将视线挪至晏渡脖颈间,凝望着那一点明显是被人啃咬出的红痕,良久才挪开了眼。
晏渡知道他在看哪,也无心解释,左右不是自己的丈夫,多说多错。
“多亏先生前月给燕军批的那笔款项,学生用以购置军火,才足以打赢与鞑靼一战。”谢垣谦声说,目光又无意落在晏渡腕子上那圈痕迹上,暗暗咬了咬牙,“听闻三皇兄因此为难先生了,怒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