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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不需要治疗。”
“她怎么样了?”德拉科喘了口气,尾音止不住发颤,“让我见一见……”
“你还没看够吗?米勒娃说所有人都在场,眼看着她——一个学生,在学校里几乎被折磨死了,这是什么荒唐事?”庞弗雷夫人非常生气,她噼里啪啦的摆弄装着魔药的瓶瓶罐罐,恨声咒骂食死徒。
德拉科无心听她掺杂担忧的控诉,径自走过去,一把攥住拉好的隔断帘,却只敢掀开一角。
艾希莉的头偏向这边,跳动的烛火如同德拉科的心率,映照她脸上的光影变幻。她紧阖双眼,淡的脸上却印着浓重的血彩,更多的是新旧重叠的伤。
她昏睡着,可是面无生气。衬衣在扭押和折磨中被不知怎么钩破了好几处,露出惨白的皮,依旧是伤,这样子比德拉科的博格特还要凄惨单薄。
德拉科握住她的手,指肚被冰的发疼。在九月盛暑她却冷成遍体生寒,德拉科慌慌张张把自己的外袍扯下来,盖拢在她身上。
他还没把艾希莉的手指捂热,隔断帘又被拉开了,斯内普教授的脸藏在头发的阴影下,眉心紧皱如悬针。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德拉科趴在病床边,一双眼看不出喜怒:“……回地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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