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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下的女性内衣品牌优真的销售额大幅下降,光是今年上半年就关了两家实体店。
不管从数据还是用户评价上都显现出难以挽救的颓势,加上现在工厂投入大收益少,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投资方撤资而导致资金短缺的问题。
集团股东不止一次在会议上提出停止生产优真的产品,但姜珎父母始终没松口,只因优真品牌创始人是他们九年前去世的女儿姜悠。
他们没能保护好姜悠,至少希望能保住她的心血。
股东不同意从集团出资救优真,他们只能重新找投资方,可在了解优真现状后,根本没有公司愿意给品牌出资。
要不是万不得已,他们压根就没想告诉姜珎这件事。
姜珎从不过问集团的事,在知道优真的现状后她消化了很久。
然而让她震惊的还在后面。
父母说,有人愿意给优真投资,这个人是顾惊洵,而对方出资的唯一条件是联姻。
虽然他们对二女儿一直不太上心,但也没想过要把她送到杀人犯手上。
他们决定放弃优真,今天也是告知姜珎这个决定。
优真不能退出市场。
这是姜珎目前唯一能确定的事。
尽管父母坚决反对,但她还是去见了顾惊洵。
如今,顾惊洵被大众贴上了“杀人魔”“变态”这一类的标签。
在这个信息碎片化时代,没有人关心真相到底是什么。
姜珎父母亦是如此。
……
明面上是“迟到的相亲”,实则是谈判。
从家开车去井公馆用不了半小时,半路上空中飘起了小雨,餐厅旁边没有能停车的地方,姜珎绕了一圈把车停在附近的百货商场,在商场一楼买了把雨伞步行过去。
初冬的宁安市已能感到丝丝寒意。
落日余晖和云朵在天际相互交织出一片璀璨火河。万树无多叶,路边的枝芽犹如坚守城垒的士兵,卯足劲对抗寒风,毫无退缩之意。
到达井公馆门口,服务员问她有没有预约,姜珎报了顾惊洵的名字,服务员在电脑里查了一下,随即将她带到餐厅二楼尽头的雅间。
她推门进去,顾惊洵正在里面喝茶。
如今穿在他身上的已不是掉色的囚服。
他上身是月白色毛衣,下身深灰色宽松直筒西裤,外面搭了一件长款深栗色大衣。高质感和沉稳中夹杂了几分休闲感。
这才是顾惊洵原本的样子。
运筹帷幄,不可一世。
几个月的牢狱生活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的身心,也没能挫去他的矜冷和风度。
他依旧顶着那张权威的脸,说着令人不快的话语。
“那天我问你我们还会不会再见面,还记得你的回答吗。”
说完,他将菜单推给姜珎,接着拿起一旁的茶壶给她倒了杯茶水,得逞之意快要从眼眸中溢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