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3)
思炆及贺思旸:“你二人为何不作声?”
“学生……学生昨夜抄写《龙文鞭影》,还未来得及背诵《朱子格言》。”贺思炆和贺思旸二人顶着吕夫子锐利的眼神,吞吞吐吐的解释,眼里满是畏惧之色。
得知两人的原因,吕夫子将手中的课本重重放在身侧的矮几上,冷哼一声训斥道:“你二人五岁启蒙,今已七岁,两载时间启蒙不短,学业早已该更进一步!若是天资聪颖者六岁便可学《朱子格言》,可为何还要罚你们抄写《龙文鞭影》?《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龙文鞭影》为蒙学四大典籍,前三你二人还勉强学懂,唯独这稍难些的《龙文鞭影》你们磕磕巴巴,只会读写不知文意,故而罚抄。”
听着吕夫子解释为何让他们抄写的原因,二人面红耳赤,吕夫子的言下之意更是训斥他们资质愚钝,启蒙两年连启蒙的四大典籍都还没学熟。
“罚抄你们的目的是希望你们勤能补拙,可你们不多花费些时间苦读补拙,反倒以此为借口耽误进度,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
吕夫子越说越生气,怒道:“上前领罚!”
贺思炆和贺思旸二人听着吕夫子陡然提高的声音,忍不住吓得一哆嗦,缓缓起身挪步走到吕夫子面前,伸出双手掌心。
吕夫子毫不手软,戒尺举得高高的又重重落下,一息后就看见白嫩的手心通红一片。
谢时行看的目瞪口呆,他在荣安伯府可是没见过这阵仗。勋爵人家的孩子到底还是金贵,有几个舍得真让夫子打板子,顶多也就是抄书,训诫一番,没想到这宣平侯府竟真舍得让孩子挨打,谢时行瞧着这位吕夫子可是没手软。
难怪方才他这两位小表兄满是畏惧之色,本以为只是敬畏师长,原是棍棒教育的威力。
挨完十个板子,两人捧着通红一片的双手,用衣袖擦拭眼角泛起的泪花,哼哼唧唧的退回座位。
责罚完贺思炆和贺思旸二人,吕夫子准而又训诫贺思谦及贺思钰二人:“你二人也不必侥幸,你们年长他二人一岁合该如此。”
“是。”两人老老实实点头。
谢时行看完吕夫子这严厉的教学,瞬时对宣平侯府为什么能比荣安伯府好上这么多,封爵多年至今还能在朝堂上手握实权,三个儿子各有官职,原是家教甚严。
这才是长盛不衰的根基。
“谢时行。”
思索间,忽然听见上面吕夫子叫自己的名字,谢时行猛然回神起身应道:“在。”
“《朱子格言》你可会背啊?”
谢时行闻言眼神扫过挨了板子的贺思炆和贺思旸二人,犹豫几秒之后还是回答道:“回夫子,学生会背。”
“哦?”吕夫子本只随口一问,是想顺势训诫一番后问问谢时行的底子,没成想得到出乎意料的答案:“你今日刚到,又是最年幼的,《朱子格言》若不能熟背也不会责罚你,你可试着背背。”
吕夫子还是给初来乍到的谢时行留了些余地。
“黎明即起……庶乎近焉。”谢时行字正腔圆,书声朗朗,前面几人转头看向身后的表弟,眼中是藏不住的惊讶,尤其是贺思炆和贺思旸二人,一幅不可置信的模样。
谢时行背完后看向吕夫子,只见吕夫子调整坐姿,端正面向谢时行欲继续考校,随后又顾忌在场其他学生,忍下道:“你不过六岁已能熟背《朱子格言》,甚是不错,日后亦要此般勤勉。”
“谢夫子,学生谨记。”
谢时行本不欲出头,可他们家形势不好,他也不能再藏拙,越是显露自己的聪明才智才能引起外曾祖父宣平侯的重视,从而让宣平侯府有帮衬自己的心思。
他已决心科举,科举一途并非易事,日后他需要更好的夫子教导。
尤其是科举一途无异于入仕,这科考场上也并非是简单的学些知识便能考好的,科举考试是在筛选能办事的官员,策论和文章大多也是围绕政事出题,这些都需要得到朝政一手消息才能答得符合上意又能解决问题。
故此古语有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因为需要考察民情才能答得言之有物而不是空谈。
他既然有心科考,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