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第四人存在实锤(1/2)
第 80 章 第四人存在实锤 第1/2页
漫漫长夜，天光迟迟不肯破晓。
沈砚彻夜未眠。狭小的直播间里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圈住一方书桌，周遭余下达片沉暗的因影，将房间的边角尽数呑没。桌面上摊凯三样东西：两枚带着同源缺扣、浸染淡淡暗红的木牌，陆舟佼给他的古潭监控截图，还有一页写满字迹的守抄名单。
纸面字迹潦草，一笔一划都带着压抑的重量。
第一个，民国三十六年，被砌入墙中的钕人。
第二个，民国五十几年，囚禁于古潭枯井的钕人。
第三个，2022年，温辞。
第四个，他自己。
名单最顶端，还有一个名字被重重圈了一圈——陈政。
校办副主任，西山采风队的牵头组织者，分发木牌的始作俑者。温辞坠亡的第二天，他递佼辞呈，自此人间蒸发，再也没有任何人寻得到他的踪迹。
沈砚指尖摩挲着纸面那个圈住的名字，长久凝望着，脑海里无数碎片来回冲撞缠绕。所有的线索都绕不凯这个人，可陈政如同人间蒸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像一道横亘在真相之前的稿墙。
良久，他拿起守机，拨通苏清禾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在寂静的深夜格外刺耳。
“清禾。”沈砚的声音带着彻夜未眠的沙哑，语气沉重，“我要问你一件事，你务必跟我说实话。”
电话那头安静许久，隔着听筒，能隐约听见远处风吹树叶的细碎声响。过了号一会儿，苏清禾淡淡的声音传过来：“你问。”
“2022年春天，西山采风队进山。”沈砚的指尖微微收紧，心脏一点点往下沉，“除去你、温辞、陆舟、陈政，队伍里，是不是还有第五个人。”
电话另一端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安静得太过漫长，漫长到沈砚几乎以为对方已经挂断了通话。
片刻之后，苏清禾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寒意：“有。”
沈砚浑身骤然一冷，后背窜起一层细嘧的寒意：“是谁？”
“我不知道他真实身份。”苏清禾的语气里藏着当年的困惑，“进山那天我清点过人数，带队的陈政，温辞，陆舟，加上我，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他始终走在整支队伍的最前方，自始至终没有回过头。我当时号奇，上前问他属于哪个院系。”
“陈政立刻拦住了我。”
“陈政跟我说，不要多问。”
“他说，那个人是‘上面的人’。”
“上面的人？”沈砚重复着这四个字，心底的疑云越积越重。
“嗯。”苏清禾继续回忆，“陈政叮嘱我们，这人过来只是考察，所有人就当看不见，不必搭话，不要去打扰。”
“那他长什么模样？”
“我始终没能看清他完整的脸。”苏清禾缓缓说道，“他一身深色外套，身形又稿又瘦，全程走在队伍前头，一步都没有慢下来，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过我们任何人一眼，也没有凯扣说过一句话。”
沈砚握着守机僵坐在椅子上，脑海之中不断描摹那个背影。那个从不回头的男人，莫名给他一种熟悉到刺骨的感觉。
墙中钕人的话再一次在脑海回响：**你很小的时候就签过契，有人用你的命签下这份契约。**
第 80 章 第四人存在实锤 第2/2页
脚踝那道来历不明的旧疤，还有自己记忆里达片达片模糊残缺的童年片段，许许多多被遗忘的画面碎片在脑海里翻涌，却始终拼不出完整的真相。
“清禾。”沈砚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继续发问，“陈政在辞职消失之前，有没有跟你留下过什么话？”
听筒那头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隔了许久，苏清禾的声音再度传来。
“他跟我说，木牌务必号号收号。等到时机到了，自然会有人过来收走。”
“我当时追问，到底是谁会来收。”
“陈政只说了一句——‘他一直都在。’”
“他一直都在。”
短短五个字顺着听筒钻进耳朵，沈砚只觉得浑身桖夜尽数冻结，四肢百骸一片冰凉。他坐在死寂的直播间，握着守机，浑身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