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留下(2/6)
的时间省下来能做功课,所以想搬回书院住。
可眼下她们打算搬去城东,那边离书院近,所以郑淑燕再问问韩忱的意思。
灯火摇晃,韩忱低着头。
顾惜看了他一眼,往嘴里送了勺粥,小米还煮粥好喝。
喝了两口粥,韩忱还没说话,顾惜就不再看他了。
韩忱道:“伯母,我留下怕家里花销太大……”
郑淑燕忙道:“哪儿有的事,一家人花个钱算什么。现在家里东西多,本来我也想换个大一些的宅子,你留下早晚还能帮忙呢,反倒是怕耽误你功课。”
韩忱:“不会,而且读书也不能一直读。”
郑淑燕温柔笑着,“是,劳逸结合嘛……那就这么定了,赶明儿托牙行看看宅子,这边就给退了吧。”
韩忱嗯了一声,顾惜又喝了口粥,笑笑,不经意对上了韩忱的眼睛。
韩忱的眼睛从来不是温和的,顾惜今儿却从里面看见了两分笑意。
顾惜笑了一下,“退了退了,找个大宅子,不过我偶尔还是要和阿娘睡的。”
郑淑燕:“知道啦。”
吃过饭,韩忱刷碗,顾惜道:“明儿我们不用去送江伯父,那今儿晚上你还把茶叶蛋做上。”
没事做肯定得出摊。
韩忱:“嗯。”
顾惜道:“记着买筒骨和藕,明儿我们过去炖汤。”
早就想过去弄,可是又等韩忱去书院,又等搬过去,一拖再拖。
这回可不能再拖着了,要换新宅子,掠地钱肯必定比现在的多。
家里现在每日能进个三四百文,不过还得分呢,每天也就存个一百七八十文钱。
得多赚一些。
韩忱道了声好。
顾惜没别的事儿了,让韩忱自己刷碗。刚要走,韩忱开口,“等会儿。”
韩忱回了屋,灶台上灯火摇曳,锅里还有热水,烟雾腾腾。
顾惜耐着性子等了会儿,韩忱可算回来了。
顾惜:“怎么了……”
韩忱拉起她的手,把两只荷包放在上面,“今日吃饭花了四贯,剩下的都在这里面。”
韩忱想起昨日顾惜给他荷包的样子,那时,她也以为自己要走吧。
顾惜:“吃了四贯!这么多,一人吃了近一贯!”
韩忱道:“嗯,不过花的是怎么大伯给的。”
韩忱收回手,顾惜捧着荷包,花韩文海给的,她没那么心疼了,不过还是贵呀。
她喃喃道:“明明能去抢,还给我吃盘樱桃肉。不过味道是好,哎,你都没吃几口。”
韩忱:“你想吃下次再去。”
顾惜看着荷包,“这个要不……”
韩忱:“你拿着。还有,你能不能不要一有什么事,就分家产。”
顾惜:“……你的钱。”
韩忱:“平日我在书院,我拿着钱放哪儿你们也不知道,若有急用钱的地方,多麻烦。”
顾惜:“好啦好啦,我拿着。”
韩忱不是给她,真让她拿着,她心里负担就没那么重。
顾惜道:“这回没别的事了吧。”
韩忱摇摇头,顾惜这才回屋,把荷包藏地下,她忍不住笑了笑,这都要搬走了,韩忱还把屋子打扫一遍,他怎么让干啥就干啥。
郑淑燕刚梳洗好,顾惜放好荷包也去梳洗。
次日,韩忱一早买好了东西,等收拾得差不多了先送郑淑燕她们去清风寺,然后再去码头送江伯川。
郑淑燕让顾惜包些烧麦藕圆,“给你江伯伯路上吃。”
顾惜一样口味包了两个,又单独包了辣子,想想又包了两份,还有韩忱和江润生呢。
“喏,给你。”
*
楚江江畔,江水涛涛,风吹过,江水好似什么大鱼的鳞片。
不少货船客船停在码头,一早就有工人搬送货物。
昨晚江润生住在客栈,他鲜少这么早起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江伯川看着气不打一处来,“你瞧瞧小忱,再看看你。”
江润生又打了一个哈欠,“谁让你走这么早,就没晚点的船吗?”
江伯川气得说不出话,不再理会江润生,还是单独叫韩忱过来说了几句话。
“你爹的事我昨日下午查了查,官府那边没什么消息。”
都过了一个多月了,再往下查很艰难。
江风吹起韩忱的衣袍,他没有说话。
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