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老同学吃什么苦了?(2/3)
是曹兴航结婚。
“我没想只当个班长。”詹均一愣,抬眼看向开口反驳他的曹兴航。
曹兴航话直白到不客气:“就像你做游戏的时候,也没打算只想要当个班上。”
面前的青年三十出头,和以前一样,底子里没钱,骨子里执拗。
别人调侃中的经典小镇做题家。
詹均上扬唇角笑了一声。生疏消失殆尽,两人间留下的是重回高中的熟稔,和……互相诉苦的苗头。
“在这边工作不容易吧?”
“给。”曹兴航将碗筷递给詹均,又给人倒了一杯热茶,“当然不容易。”
詹均喝了一口茶:“能有我不容易?我,说破产就破产了。”
曹兴航早安排好了菜,让人直接上,跟着喝了两口热茶。
几口茶喝下,都不用酒精,那些伪装的体面直接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开口:“为什么没有?基层干活事情有多杂,你又不是不知道。”
“虽然我们每个人负责的东西不一样。但真有什么大事情,所有人都要一起上。”
“别看我们这边办活动,每一次活动项目都做得挺好。江南水乡最怕的是什么?台风、洪灾。”
抗洪要疏散。要防御。台风天一来,所有小区和景区全部都要关闭,安全措施要做好。
“有一次水深,那个臭水直接到我的腰。”后两天都没空去医院,自己买了药。
“村庄搬迁,村民需要房屋改建。住了这么多年的房子都快评定为危房,总归不能让老百姓出事情。”老百姓有很多的事情想不通,还要来□□。
“企业又难。前段时间火灾严重,严查消防。后来限电,再后来又说要环保。很多小企业开不下去,搬迁的搬迁,倒闭的倒闭。结果镇上经济收入不够,转头我们又需要招商引资。”
“还要向县里面,市里面,省里面汇报工作。家里面很多事情顾不上,孩子发烧到40度。我一个人在外面加班,回到家就领了一巴掌。我老婆都不屑用手打我,用的拖鞋。”
詹均手拿筷子的手微僵。
他知道乡镇不容易,但听起来是有点太苦了。
“领导之前和我说,一年一年,百分之八十是重复的事情,熟悉了做好了就行。”曹兴航好不容易熟悉了干活,“没说百分之二十的意外有多恐怖。”
詹均:“……”确实。
曹兴航已经做到了副镇长,本不应该有那么多吐槽的话。可遭不住面前是老同学,生活又实在太惨烈。菜上来了,曹兴航给詹均夹菜:“来,让我听听你现在有多苦。让我开心开心。”
詹均能说什么?
亲同学,亲兄弟。
他乐了,觉得很是好笑。
他不知道自己在笑点什么:“就是开发的游戏被人抄袭。下属背叛跳槽。借给别人钱,人不还。做第三方担保,结果还要替对方人还钱。”
曹兴航一听,非常质朴发问:“现在吃得起饭吗?”
詹均半点没掩饰:“够吃半年。”人穷到一定程度就会清楚,面子一文不值。
曹兴航又问:“不融资?”
詹均:“融资过。我们初创团队,创业失败,人员变动后现在规模重新变成工作室模式,项目变现能力变慢。再加上ai冲击。我们很难拿到新的投资。”
曹兴航大致听明白詹均的意思。
现在的资方的钱都在往ai、机器人、电车等项目里面冲。一个失败的游戏团队想要再崛起很难。
“很难,不代表没有。”曹兴航不是二十岁的愣头青,敏锐抓住词。
詹均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碗中:“嗯,背叛我的下属进了新公司。出五百万,买我的引擎和工作室。”
曹兴航:“……”
曹兴航给詹均夹了一块红烧肉,很同情:“我只是苦,你这是被追着杀。”
詹均两口把红烧肉吃了,半点没客气。
曹兴航:“所以你的引擎很特殊?”
詹均知道曹兴航没什么空玩游戏,对这块属于一知半解。他简单解释:“承云,也就是我的引擎,是我们创思工作室所有游戏的物理定律法则。”
曹兴航物理成绩一向很好:“模拟现实的物理法则?”
“对。”詹均肯定,“它最初只是一个音乐舞蹈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