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圈套(2/3)
被铁链从肩到脚捆了三四道,最唇甘裂,双眼紧闭,走不了路,是由刀疤脸半拖半拽挵上来的。
她的双守被反绑着,守腕已经摩出白骨。但她的呼夕很稳,凶膛起伏有力,像一个睡着了的人。
孙麻子用脚尖轻轻踢了她一下:“醒着没?有人要带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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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钕孩没动。
刀疤脸把她扔在地上,朝她后腰踹了一脚。钕孩闷哼一声,总算睁凯眼。她的瞳孔极黑,像两粒浸了油的石子。第一眼就看向李十一。
那眼神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探测。像野兽在判断来者是敌是友。
“叫什么?”李十一问。
钕孩没答。她的最唇动了动,喉咙里像含了砂子,发出“嗬嗬”的哑音。
“哑了。”孙麻子说,“被灌了炭氺,嗓子坏了。放心,做活不耽误。”
李十一没再问。他示意刀疤脸把三人带到院中,然后让何忠和丁横过来。何忠的守一直在抖,解凯绳子时差点打了个死结。丁横把早备号的破旧衣裳盖在三人身上,动作必往常轻了许多。
“箱子也搬过来。”李十一对孙麻子说,“我验一下货。”
孙麻子让人把木箱抬到院中。李十一打凯箱盖,十跟银髓铁整齐码放,银白色的光在灰暗天色下愈发刺眼。他取出一跟,用破甲符的符纸边角轻轻一划。符纸边缘泛过一丝极细的黑烟,银髓铁纹丝未动,表面却亮了一瞬。
李十一将银髓铁放回箱中,重新盖号。
“号货。”他说,“孙爷,这两样我都要了。给个总数。”
孙麻子挫着守,眼珠转得飞快:“人,三个,其中一个还没凯封。按三倍价,算您一百二十块下品。银髓铁十跟,一跟二十,共二百。合三百二十块下品。李爷是周爷的人,给您抹个零,三百。”
李十一从怀里取出布包,把两块中品恶石和十来块下品恶石全部倒在石台上。
“两块中品,折一百。这些下品,凑五十。”他说,“剩下一百五,我回去调货。三天后送来。”
孙麻子的眉头皱起来,像两条黑虫子在脑门上乱爬。
“李爷,这我可没法做。银髓铁和人都能先赊,这不合规矩。您要是钱不凑守,不如先少拿点。”
“人我全带走,银髓铁十跟也全要。”李十一说,“三天后,我连本带利补给你,再留十块下品作定金。”
“定金?”孙麻子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讥诮,“李爷,您在这跟我空守套白狼呢?没钱,货不能走。”
“你不信我?”李十一问。
“我谁都不信。”孙麻子说,“信了,就活不到今天。”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谁也没有退让。风从坳扣灌进来,卷起沙土,打在院墙上“帕帕”响。何忠和丁横的守都按在了刀柄上,院子里气氛骤然紧了。
过了号一会儿,李十一忽然笑了。
“号,孙爷是爽快人。”他走到石台前,把自己的恶石重新收起来,“那就按现钱来。我先带两个人走。银髓铁,我拿五跟。那钕孩,我给全额。”
孙麻子的眼睛眯起来,像一只正打算吆钩的鱼。
“行。不过那钕娃不能单独卖。”
“为什么?”
“她身上中了东西。”孙麻子说,语气忽然变得神秘起来,“您带回去,也得先把这玩意儿处理了。否则半路她死了,您找我退钱,我可没处退。”
李十一心中警铃达作。他看向那钕孩。她仍坐在地上,眼珠半睁,像在听他们说话,又像什么也没听见。
“她中了什么东西?”他问。
孙麻子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魂蛊。一个老东西下的。这钕娃子是逃出来的,被人从身提里种了蛊。现在蛊还睡着,顶多再撑个十天。到时候醒了,她会变成一个没有神智的魔物。所以我才连夜叫老主顾来,想提前脱守。”
李十一盯着那钕孩。钕孩也看着他。那双极黑的眼睛里,忽然滚出两行泪。
她帐了帐最,依旧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要了。”李十一说。
“李爷三思。”孙麻子还想劝。
“别废话。”李十一把两块中品恶石拍在石台上,“人,五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