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1/3)
回到寝殿,岑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凑到柳洵之身前检查腹肌。散了一天的心果然有用,腹肌当真又回来了,完好无缺!
狐大王松口气,顿时笑眯了眼睛。
柳洵之将被他扯开的衣带重新系上,斜靠在榻上:“大王是白狐,为何人形发色却是寻常黑色?”
岑镜脱衣裳准备睡觉,这时心情正好,闻言笑笑打了个响指,一捧柔软乌发在眨眼间变作雪白。
狐妖本就生得极为貌美,这点柳洵之在见第一眼时就知道。
青年肤白胜雪,唇若涂脂,一双狐狸眼尾部上挑,魅惑而骄矜的神态非常符合其狐狸精的身份。
而一头白发再为其添上几分脱俗,顿时就更似藏身漫山风雪中不谙世事的精怪了。
白发只维持了几息功夫就又变了回去,柳洵之却有些晃神。
岑镜随意拨开乌黑发丝,轻哼道:“本王想用什么颜色就用什么颜色。”
他说完便化作白狐跳上了榻,用牙齿去咬柳洵之的腰带:“反正都要脱,又系上做什么?给本王添麻烦。”
柳洵之笑笑,抬手配合他将衣带解了。
衣襟层层散开,裸露胸膛,狐大王还不满意,嫌衣服堆在身侧不舒服,抬爪不耐地拍拍:“都脱了。”
“遵命。”柳洵之只好将多余衣物脱下扔出床幔,只剩一件里衣。
薄纱一层敞在一旁,狐大王总算不计较了,安生在他肚皮上趴下来,不消片刻就睡安稳了。
数日下来,柳洵之发现白狐特别爱睡。
每天都能从傍晚睡到第二日天光大亮,中间不会醒也不乱动,就像块不会化掉的雪,往他身上一赖就是六七个时辰。
这般嗜睡实在不像大妖所为,更像只狐狸幼崽。
而且也不知是自大还是不太聪明,白狐每次趴在他身上睡觉都睡得特别沉,他怎么动都没事。
柳洵之如今双手得了自由,便去弹弹耳朵尖,摸摸圆润的鼻头,再撸一撸蓬松的大尾巴……这尾巴似乎颇为敏感,他的手指刚圈上,白狐的喉间就会发出可怜又委屈的“嘤嘤”声,像他多欺负狐似的。
柳洵之一边换着花样撸狐狸一边留意狐大王的脸,快把狐闹醒时就及时收手,等重新睡熟了再继续。
清晨,日光透过层层纱幔映入榻中,已变得分外柔和。
岑镜睡得浑身松软,环住身下人的脖颈舒展地伸了个懒腰。
脸颊搭在柳洵之结实的肩膀上缓了会儿,他抬起脸,眼睫低垂,满眼惺忪与身下人对视。
柳洵之神情还算如常,实则肢体已经僵硬。
“狐大王怎么突然变人形了?”他后半夜也睡了,嗓音微哑。
岑镜每晚变作白狐睡觉前都留着里衣,所以这时自然也是穿着的,但柳洵之受狐大王的命令,是实打实赤裸着上身。
所以这时两具身体间只隔了一层单薄纱衣,与肌肤相贴没什么区别。
岑镜全不在意,懒懒压在他身上赖床,随意地应:“不知道。”
可能他睡得太舒服了,就没控制住变来变去,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他是狐大王,他想用什么形就什么形。
他还想再睡会儿,腰间忽然感受到什么物件,顿时神情一凛,抬手掐住柳洵之的喉咙:“你带了刀?”
话落静了一瞬,柳洵之忽然将他从身上掀下去,又用法术勾来地上的衣物迅速裹上。
动作很快,但岑镜坐在床榻里侧,还是看清了他的异样。
“这是什么?”狐大王伸手想戳戳看。
柳洵之坐在榻边支起一条腿,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扔回去,咬牙:“你没有?”
“谁说本大王没有?”岑镜立刻反驳,并往自己腰下看了一眼,恨不得当场展示。
“但我的没有这样。”他好奇。
柳洵之别过眼,整理衣装下床:“晨起自会如此。”
“我也晨起,为何不会?”狐大王追着问。
“我是人,你是妖,自然不同。”柳洵之背对着他,语气尚且平静,耳尖却被照进来的日光刺得通红。
“原来如此……”狐大王被哄住了,挠着下巴陷入思考。
……
日子一天天过去,柳洵之也一天比一天受宠,逐渐从夜夜侍寝变成与狐大王形影不离。
如今,狐大王每次面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