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3)
看着的确不错。
他神色稍霁,但还是有些不高兴:“关键时刻,你不留下来一睹本大王霸气的风采,瞎跑什么?”
他盯着柳洵之,手上比划了一下:“我能变出比树还大的爪子,那时候你看见了没?厉害吧?”
“看见了,”柳洵之眼角眉梢染上笑意,“太厉害了,吓我一跳。”
“我错了大王,下回再也不乱跑了。”他挤到狐大王和石桌中间,靠在桌沿上面对着狐大王道,“不过大王的威风还用我看么,玄山都传遍了,说大王是最好的大王,是他们的大英雄。”
柳洵之端详着岑镜还蕴着些许不满的脸颊,实在是手痒想捏一捏,但他的手刚伸过去便被一掌拍开。
不知道又是那句话没讲到大王的心坎上,狐大王再次皱起眉来:“谁说的?谁在胡言乱语,本大王明明是坏妖,全妖界最坏的妖!”
柳洵之略一挑眉,尚未说什么,那只手忽然又被人捉了回去。
岑镜把他的手指拿到鼻尖下面闻了闻,眸色一冷:“怎么有血味?”
柳洵之:“……”
这到底是狐狸鼻子还是狗鼻子?他明明都用了三遍清洁术法了,怎么还能闻得到?
柳洵之神色不自然了一下,岑镜已握住他的胳膊,让他在原地转了一圈,视线在他周身上下扫过:“你怎么回事,摘个梨也能受伤?”
“不是。”
柳洵之无声叹了口气:“我摘梨的时候碰上一只受伤的……野猪妖,顺手给他治了伤,应当是那时沾上的气味。”
“野猪妖?”岑镜不解。
“对啊。”
柳洵之面不改色:“你们玄山不是什么都能成精吗,野猪妖有什么好奇怪的。”
“也是。”岑镜顿时没了疑心。
只是他没见过野猪妖而已,不代表没有。
“我去洗洗吧。”柳洵之说。
“快点。”岑镜催他。
……
寝殿后方有一处天然温泉,蕴含灵气,柳洵之就是在那里洗的澡,还用了狐大王最常用的那瓶香料。
等回到榻上,他身上再无任何血味,只剩与狐大王一模一样的馨香。
两人在榻上躺得乱七八糟,主要是岑镜躺得乱七八糟,柳洵之仍如往常仰躺着,岑镜脑袋枕在他胸膛上,两脚刚好抵上里侧的墙壁。
亏是这石床足够大,才能让狐大王如此任性地舒展身躯。
他如今已随意多了,不再只是拘泥于腹肌,渐渐觉得柳洵之的胸膛啊手臂啊枕着都不错。
暂无睡意,狐大王就今日事件发出感叹:“你们修真界负心男真多。”
柳洵之半边肩膀被他散落的墨发淹没,手也是,他便捻着狐大王的发梢玩。
听到这句,他顿了顿:“是啊,他们修真界的负心男真多。”
“……”
岑镜仰起脑袋看他:“你不是啊?”
柳洵之垂眸,唇角带着笑:“我已是狐大王的人,自然不是。”
岑镜略一思索:“有理。”
他继续仰头,又问:“可你来自修真界,可会负心?”
“你问我?”
柳洵之手指绕着他的发梢,在狐大王白净的脸侧扫过:“难道不是该我担心大王有一日意兴散去,会厌烦我抛弃我?”
他说这话岑镜就要恼了,干脆一翻身,以手肘撑床认真盯着他看:“你何出此言?本王说过了,这辈子已认定你,只你一个。”
柳洵之胸腔里的动静不受控制地乱了套,他心道幸好狐大王这会儿没枕着他,不然听见了肯定又要好奇地问东问西。
他不动声色稳住气息,语气一如寻常:“是因为狐族传统规矩,还是大王心中就是这么想的?”
岑镜被他问晕了,他一个狐狸从未思索过如此深奥的问题。
“自然是我们狐族一贯如此,”他皱着眉,颇为不解,“这两者又有何区别?”
柳洵之又开始玩他的发梢:“没什么。”
狐大王将自己的头发扯过来,不给他玩:“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会不会变心?”
柳洵之在心中叹息。
这只狐狸是不是忘了他是被强行掳来的啊?
他静了片刻,出声:“只要大王不变心,我自不会。”
这个答案还不是狐大王心中想听的那个,不够干脆。
但也算勉强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