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2/3)
柳洵之今日一早便下了山。
掌门话音未落,他恰好得到消息赶来。
柳洵之一袭白衣,气度风流,在众人的注视下步入大殿。
他仪态得体,礼数周到,站定后向上座的掌门与狐大王都行了道标标准准的礼,然后垂眸开口道:“琼木峰风景如画,竹院安静清幽,弟子以为十分适合用来招待狐大王。”
掌门的脸色顿时就很难看。
他尚未想好如何把这话给绕过去,一旁的狐大王已满意点头:“本王觉得可以。”
“……”
一行弟子负责将贵客护送至下榻的地方。
琼木峰极少允许外人进入,到了结界外,柳洵之便示意众人留步,他自会招待好狐大王。
众弟子只好表面正经内心八卦,磨磨蹭蹭地转身离开了。
穿过结界,竹木院门打开又合上,整座琼木峰便只剩他们二人。
柳洵之关好院门回身,狐大王已踏入院中,正仰起脸好奇地四处张望。
岑镜踏上曲折的石板路往里走,踢一踢脚边石子,摸摸路边的翠绿竹叶,摇一摇柳洵之常坐的竹椅,最后踏上吱嘎作响的木阶,进了竹屋。
他在屋里左右看了看,惊奇道:“你这地方真破啊。”
柳洵之:“……”
或许也是为了正式点,狐大王今日没穿太过花哨的亮色,而是挑了一套珍珠白柔纱华服。
昂贵布料在阳光映照下流光溢彩,如水面泛起粼粼波光,使狐大王浑身上下都华美无比。
字面意义上美到发光的狐大王站在一方质朴小屋中,的确很像谁家身份尊贵的小公子被拐进了深山里。
柳洵之尚未说什么,狐大王又自己摆手说:“算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
“?”
柳洵之笑了:“说什么呢,从哪学的?”
“你给我念的话本上啊。”狐大王背着手,一边在屋里参观一边说。
柳洵之即将离开玄山的那几天,几乎每晚都给狐大王念话本念到通宵。那些幼稚故事于他而言十分乏味,又因念得太多,自然过脑就忘,压根不会去记。
倒是狐大王,因为这句俗语里又有鸡又有狗的,觉得颇为有趣,便学进脑子里了。
转过一扇屏风,狐大王看到里屋床榻旁边的一面泛青墙壁上挂着巨大的一幅新字,非常醒目。
柳洵之将他昨夜所写的“想你了”三个字用灵力放大数倍,做成卷轴挂在了墙上。
狐大王练了不到七天,总算能将“想”字写得勉强方正,但笔触仍十分稚嫩,一颗字变得比脑袋还大后更显得发憨。
狐大王有些羞耻了,指着画扭头问柳洵之:“你这是干什么?”
“狐大王墨宝,我喜欢极了,所以挂在这里,每日起床便能欣赏。”柳洵之神态自然地说。
他这么一说,狐大王顿时又不恼了,还有些沾沾自喜:“是吗,那就挂着吧。”
柳洵之既不是鸡也不是狗,断不能让千里迢迢来寻他还要嫁他的狐跟着他受委屈。
柳洵之手中的财宝其实不少。一是他自己这些年也攒了点,二是他师父识微仙尊飞升后,就把攒了那么多年的钱物都留给他了。
识微仙尊心中只有修炼,从不在意身外之物,留下的财宝也是成堆放。柳洵之虽不至于像师父那般淡泊,但平时也有点懒得花。
竹木床榻加固了一番,焕然一新。榻边铺上柔软如云的长绒地毯,床上硬枕换成了两只安神软枕,床垫由层层锦被堆叠着,软得能让整只白狐直接陷进去,床帐也换成了绣金丝的浮光纱幔。至于桌椅、软榻、案几,也都换新的,能放上软枕的都放上。
柳洵之还去了趟玄山,取来了狐大王惯用的香料与一储物袋的现摘甜梨,狐大王满意极了。
忙碌一天,夜色渐至。
狐大王换了新环境,新奇不已,毛茸茸的白色身形从地毯跃上床榻,蹬直爪子去拨从床幔顶端垂下来的流苏。
柳洵之上了床躺下,狐大王便踩在他的肩膀上登高,或兴奋地在他身上跃来跃去,爪子将刚买的锦被勾出丝线。
又过去一会儿,白狐被柳洵之拦腰抱住,按在怀里。
软乎乎的,柳洵之贴着狐大王的脑袋轻蹭:“别玩了,不是说想我了吗?怎么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