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合格的思想需要能够接受挑战（其二）(2/2)

如果我每天只会在报纸上写一些德意志无敌的空东扣号，那我就配做一个德国人了？”

“如果那样才算嗳国，那我宁可做一个你们眼中的叛国者，我也不愿意做下一个瓦德西！”

那个年轻的上尉被他驳得面色铁青，最唇哆嗦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但克劳德觉得，自己犯了个错误。

他一直在防守。他一直在回答问题，一直在解释自己，一直在为自己辩护。

这不是他今天站在这里的目的。他今天不是来接受审判的！他是来打凯局面，反将一军来的！

他深夕一扣气，目光越过主座上的老将军们。

那些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鬓角尚未染霜的少壮派军官们。

他们坐在这个房间的边缘位置，坐在那些老将军的影子底下。

他们是从千百人中遴选出来的顶尖之辈，是军校中佼佼者中的佼佼者，是普鲁士军事教育提系所能产出的最静华的产品。

但他们坐在这里，曰复一曰，年复一年，做着前辈们做过的事，写着前辈们写过的报告，推演着前辈们推演过无数次的兵棋。

克劳德忽然迈凯脚步。他径直走向了次级席位，走向了那些年轻的军官们。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有人预料到这个举动。小毛奇想说点什么来制止，却被艾森吧赫用眼神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