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 50 章(2/3)
但你们已经让小孩改口了,左右早晚是自家的孩子,不必那些虚礼。
陈慎左手被趴在榻边熟睡的你握着,右手揉揉小孩睡得乱糟糟的脑袋瓜:“不用。”
阿珍点头,指着你说:“醒了。”
你守着他的时候趴在榻边睡得很浅,断断续续,一点儿响动都会醒。
头还有点昏昏沉沉的。
你捶捶脑袋,坐起身时眼皮还在打架,险些一歪又栽下去。
陈慎伸手托住你马上要直直撞上床榻的脑袋,不禁溢出一声轻浅的笑。
你一下就清醒了。
“小师兄!你醒啦?”你立刻去探他额头,又摸摸自己的,“终于不烫了,你吓死人了!”
阿珍用力点了点头。
你的声音在陈慎耳边是模糊的,他垂眸看着你们交握的左手,看到你手腕被衣袖遮掩的若隐若现的伤疤。
他想问很久却没有问,如今终于得到答案的伤疤。
“……小师兄?”你轻声唤他,没人应。
你拍拍阿珍的小脑袋:“去找杏春姐姐端药。”
小姑娘点头,一蹦一跳出门去了。
“小师兄,你——”
手腕传来的温热和痒意将你的后话堵住。
你下意识要抽回手,一向只要察觉你不愿意就会退却的人却一反常态,稍稍一用力,捉紧你的手腕,强硬却温柔地一下一下轻轻摩挲。
你被他拉入怀中紧紧抱着,像要揉进骨血。
“陈慎。”你回抱住他,安抚般拍拍他后背,用下巴尖蹭蹭他的脸,“……你怎么啦?”
“别动。”陈慎声音有一点儿哑,将面颊深深埋在你颈窝,“我抱一会儿。”
“抱多久都可以。”你察觉到他的不安与惶恐,虽不知所为何来,但你愿意哄他的,“我就在这里,又不会跑。”
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落在你颈间。
你这时是真的懵了,过好久好久才缓过神:“……怎么哭了?一会儿阿珍就回来了,小心她笑话你。”
陈慎在你耳侧轻声道:“笑话也无妨,师妹,手腕的伤,为什么不同我说实话?”
你自知理亏,便在他怀里蹭啊蹭,试图靠撒娇蒙混过关,那声音你自己听着都直冒鸡皮疙瘩:“小师兄~怎么突然问这个呀~”
之前明明都被你糊弄过去了,按理说他不该知道呀?怎么发个热还能通灵不成?
你决定反将一军倒打一耙:“你突然发高热,三天诶!大夫来看什么都瞧不出来,药喝了不少却怎么都不见好!知不知道多吓人?”
“师妹,这话未免有些不讲道理,人都要生病的。”陈慎挑眉,“你的伤却不是。”
他说的是你左手手腕上的伤,你知道。
你心虚地耷拉下脑袋:“当时、当时……小师兄,都过去了。”
“嗯。”陈慎抱着你的力道终于松了一点,不知是对你说还是劝自己,“……过去了。”
门外突然传来清脆的一声响。
你和陈慎望过去。
杏春架着小孩的胳肢窝将小小一个人提溜起来,一手还捂着她的嘴。
小孩手还保持着端碗的姿势,往下看一点儿,就是地上身首异处的碗和黑漆漆的药汁。
八目相对。
你:“……”
陈慎:“……”
杏春:“……”
阿珍倒是扒拉开捂着自己的手,咧开嘴笑得很开心,还很童言无忌地问:“抱,阿珍,弟弟妹妹,会有吗?”
杏春刚撒开的手又毫不犹豫捂上去:“走走走姐姐带你吃糖葫芦去少主小少主我们先告辞了!”
你们低下头,忍不住一起笑出声。
你站起身:“我去端药。”
陈慎等你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才从枕下摸出那根下下签。
看清的一瞬,陈慎怔住,指尖不住地发颤。
其上是鲜红的两个字。
上上。
第二天一早陈慎就和你商量,说想去一趟灵隐寺。
“行啊,手给我。”你勾勾手指,“把个脉,真无事就陪你去。”
陈慎乖乖掀起衣袖,将右手递给你。
你正儿八经把了会儿脉,满意地点点头:“好吧,确实没事了,你这场病真怪,来得凶去得却干净。”
陈慎笑笑:“师妹医道颇精,不如我给你排上几日,去回春堂坐诊?”
“好啊,就打我们观音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