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1章(2/2)
止。
更为凌乱的画面像迅速发芽的种子,顶开了上层的其他,破土而出。
郁瓷又记起了其他东西。
比如她很可能没喝孟婆汤,因为她刚出生就能听懂话,也记得以前的事。可惜一岁多支配身体学走路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脑袋摔了,也一并忘却前世,成了个货真价实的奶娃娃。
头疼得厉害,前世与今生的记忆像两只不服输的猫爪子,谁都想在上面占据主导地位,恍惚间她有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还忘了什么没想起来。
见郁瓷蹙眉揉着太阳穴,傅幼恩担忧问,“阿娘,您先前说的可是实话?您头晕只是因热病初愈又不慎见了风么,真的和方才不慎摔倒没关系吗?”
郁瓷此时既不记得“先前”,也不记得“方才”。海量的记忆混乱无序,前世与今生在狭小的天地里厮杀,最后前者更胜一筹,后者暂且被狠狠压下。
见母亲面色苍白,拧眉不语,傅幼恩懊悔咬唇,“都怪我,若非我告诉您这些,让您急着出门,您方才也不至于摔了一跤。”
郁瓷长长呼出一口气,后知后觉右膝有些疼,估计是方才摔的。不过比起腿痛,她这会儿更关注……
抬起手捏住眼前人肉乎乎的脸蛋,郁瓷道:“你方才喊我什么?”
傅幼恩疑惑,“阿娘?”
这些年大风大浪里走过,郁瓷早修得一门面不改色的本事。
莫名其妙在这里醒来,又得知自己竟还生过孩子,郁瓷心里惊骇至极,但她脸上很平静,只难以抑制地喟叹:
“世事无常啊!”我居然有个崽子。
“阿娘……”傅幼恩困惑。
郁瓷也看着她,四目相对。
她对当母亲没兴趣,所以哪怕后来经济自由,也相继谈了几个条件不错的男人,她都从未想过生孩子。
郁瓷不死心地捏小姑娘的脸颊。
摸得到,有体温,手感也很好,真不是什么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