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2/2)
又何必要一个不识抬举的给自己寻不痛快呢?”
“嘴上没一句老实的。”赵崇京冷笑道,“先前说兄长为你订亲,如今又说忘不了旧人。一时一个样,莫不是肚子里还预备了八百道蒙人的说辞?”
郁瓷顿了顿才直呼冤枉:“……冤枉,只有前面的当不得真。民妇的叔郎一口一个遗愿,民妇逼不得已才搬出换庚帖一事。但在您面前民妇绝无假话,忘不了亡夫是真。”
最后一道针口缝好,郁瓷扯针利落收线,顺势换个话题,“您的衣袍我已补好了,您瞧瞧满意否?”
赵崇京抬手接过她递来的衣袍,而后顺手将之放到一旁。
此时的郁瓷还不了解赵崇京为人,以至于后来每每回想,她都觉得自己走了一步错棋。
“赵使君贵人事忙,民妇家中亦有好些事情要处理,便不再叨扰了,先行告辞。”郁瓷从座上起身,对着他福了福身。
赵崇京同样撩袍起身,一言不发随她同行。
郁瓷摸不准他是有事要外出,还是想送客。不过不妨碍行至门口时,她转身对赵崇京说:“赵使君若想送客,那就不必了,不劳您大驾。”
话毕,女人抬手开门,就在此时:
“夫人留步,我有一物需物归原主。”
他语气甚是平淡,然而那条从她后方伸出的长臂却强势得很,大掌直接摁在门板上,硬生生将已开了一指的门缝关上。
近在咫尺的房门被阖得严严实实,铜墙铁壁似的阻断了郁瓷的前路。
前方无路可走,后面亦无路可退。
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侵略感厚重如山,好似被熔岩锤炼过的热息落在她的颈项上,教郁瓷不由颤栗。
旁侧那条铁臂相当壮实,小臂处缠上绑带后更甚,郁瓷毫不怀疑自己再多长两只手,她都掰不赢他。
来不了硬的,就只能像方才一样用软的。
于是郁瓷笑出个小梨涡地转身,“赵使君您说要物归原主,不知要给民妇什么东西?”
赵崇京收回手臂,但脚下却半分不退,仍与她保持着极近的半臂之距。
而此时,他却绝口不提还东西,“我发觉你确实半点不怕,好像笃定我不会动你。到底是真以为我是个安分守己的好官,还是无比肯定有人能从我手里将你捞出去,所以才如此有恃无恐。”
他说到第二句时,先前那只强行关门的大掌扶上郁瓷的腰肢,顺着玲珑的曲线绕至她后腰,最后猛地一按,将人扎扎实实地摁入自己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