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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常……不知廉耻……”
“做出这等事……如何配得上守护西岭?”
“邵家的脸都被丢尽了……”
“不配为人……”
……
她想嘶喊,想解释那只是交易,是迫不得已,是……可她张着嘴,却如同离水的鱼,只能徒劳地翕动,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如同冰水将她淹没,几乎窒息。
就在她濒临崩溃之际,一阵熟悉的带着戏谑的笑声,穿透了所有嘈杂的指责,清晰传来。
她猛地循声望去。
只见那人不知何时,倚在了山洞内她刚刚坐过的位置,依旧是那副慵懒风流的姿态,衣衫半敞,墨发披肩,在冰与火的映照下,笑容灿烂又恶劣。
他看着她,眼中是洞悉一切的嘲弄,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现在……你也同我一般,离、经、叛、道了。”
邵琉光猛地惊醒,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岩壁上,冷汗浸透了她的内衫,带来刺骨的寒意。
眼前没有父母,没有人群,没有那个人。
只有冰冷的山洞,以及身前那堆不知何时已彻底熄灭的篝火。火光带来的虚假温暖早已消失,洞内寒气重新弥漫。
她急促地喘息着,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过了好一会儿,狂乱的心跳和呼吸才勉强平复。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支白玉梅花簪,依旧被她死死地攥在掌心,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僵硬发白,玉质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盯着那抹刺眼的白色,受惊般站起了身。
不再有一点犹豫,她猛然举起手中的玉簪,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角落的冰壁,狠狠刺了下去!
叮——!
簪尖深深钉入冰层,玉质梅花在幽蓝的冰面上微微颤抖,红宝石花心折射着洞外雪地惨淡的天光。
邵琉光看也不再看那簪子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山洞,走进了茫茫风雪之中……
邵琉光已整整三日未曾回城,也未在护城营露面。看到她踏着积雪走回护城营,守在外围的士兵一个激灵,连忙跑去通报了长啸。
长啸闻讯,几乎是跑着迎出来的。
他看到邵琉光一身风雪,脸色苍白,一副失魂落魄之态,心头顿时一紧。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长啸又惊又喜,更多的却是担忧,“这几日你音讯全无,弟兄们都急疯了。我们还以为……还以为你遭遇了什么不测。”
他上下打量着邵琉光,注意到她衣领袖口都带着未化的雪粒,眉头更深。
“白府也差人来问过好几次,那位白公子听说有人见你往西边雪山去了,急得不行,已经亲自带人进山寻你去了。你这一身寒气……还真是去了雪山啊?老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邵琉光听着长啸连珠炮似的关切的话语,勉强冲他颔首:“没事了。”
“没事了?”长啸看着她明显不对劲的脸色,哪里肯信,但也不敢追问,只好换了个话题,“那……白公子那边,他进山也快一天了,要不要派人去知会一声,说你已经平安回来了?”
邵琉光脚步微顿:“他去雪山了?”
“啊,可不是嘛。”长啸一拍大腿,“一得到可能的消息,立刻就带人去了。我怎么劝都劝不住,说我们老大是雪窝子里滚大的,真要进了雪山,那指定没事。可他不听啊,非说你……可能在生他的气,一个人进山不安全。”
更多关于两人之间具体纠葛的猜测,长啸不好打听,但看着自家老大听完后依旧没什么太大反应,甚至眼神更冷了些,心下暗自着急。
他们老大是在雪山里如履平地的雪里浪,可那位养尊处优的京城少爷,哪吃得了这份苦?
他毕竟是去寻老大,万一有个好歹……。
傍晚,护城营主帐内。
邵琉光坐在案前,一遍又一遍地抄写清心静气的经文,试图将脑海中那些纷乱不堪的画面和声音一一驱散。
就在这时,长啸再次掀帘而入,脸色有些焦急:“老大,白公子身边那个叫书梁的侍从来了,说有急事求见。”
不等邵琉光回答,书梁已跟着冲了进来,进门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邵姑娘!求您救命!我家公子……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