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如何正确拍马屁(2/3)
是他一生最大的败笔!但温侯如今缺粮缺兵,若冒然投奔他人,难保再遇上这等识不得温侯英雄气概的庸才!”
吕布咬牙,声音里透着不甘:“那依你所见,本侯当如何?这天下,难道还有我吕布容身之地?!”
“有!不但有,而且近在眼前,就是这淮南边缘的废弃坞堡!”柏柯斩钉截铁道。
“这里?!”吕布仰天大笑,满是嘲弄,“此乃绝地,连军粮都凑不齐,你让本侯留在这等死?!”
“袁术留不得,是因为他横征暴敛;温侯留得下,是因为有我!”
柏柯猛然展开手中竹简,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振声说道:
“温侯缺粮,我知之。但草民却有一法,可让亩增两石。温侯以为,这还是绝地吗?”
吕布猛然愣住。他虽不懂农桑,却也知当今世道亩产三石已是极限,而此人竟出口就是能增产两石,几乎多出一倍来!
“信口开河!天下安有如此神奇种粮法!”
柏柯早有准备,侧身示意张饶。
张饶会意,连忙背上来一个口袋。
柏柯抓起一把饱满的种子,又递上一块刻着“代田法”与“直辕犁”改良版构造图的木板。
“温侯若是不信,可先派人随我回营,亲眼看看我地里那些刚出苗的冬葵和芦菔。苗已经冒头了,长势比寻常田里的壮实得多。再过二十来天就能收一茬,温侯亲眼看了便知真假。”
柏柯目光灼灼地直视吕布:
“袁术搜刮淮南,民心尽失。温侯若在此屯田积粮、休养生息,既可扼守淮水、狠狠报复袁术,又能以淮南为基,静观天下之变!不知温侯,敢不敢赌这二十天?!”
话音落下,整条淮水岸边只剩下风吹旗帜的猎猎声。
“好!好一个二十天!”
吕布霍然收回方天画戟,仰头大笑,笑声震动云霄。
“先生有如此神术与胆识,本侯便信你一次!前路带道,去那坞堡!若先生真能救我全军……本侯愿奉先生为上宾。”
*
夕阳的余晖洒在废弃坞堡的高墙上,原本破败荒凉的土堡,此刻因为并州骑兵的驶入而平添了几分肃杀。
张辽带着几十名骑兵安顿马匹,收拾残余的角楼。
正厅里,尘土被临时扫去一块。
柏柯给吕布到了一碗清澈的水,自己则顺势坐到了对面的破木凳上,姿态依旧维持着高人特有的从容。
没了外人的打扰和随行的士卒,这位当世猛将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虞烦躁。他一饮而尽碗里的水,将碗重重砸在木案上,发出“砰”的一响。
“先生,”吕布双眼微眯,目光如炬地盯着柏柯,“方才在河岸边,先生话说得漂亮,本侯听得心里也舒坦。可如今进了这坞堡,门一关,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吕布身子前倾,庞大的躯体带来极强的压迫感,“本侯麾下这百人号兄弟,每日人吃马喂,光靠你那二十天后才冒头的冬葵、五十天后的芦菔,当真能活命?你莫不是拿虚无缥缈的仙术,来打发本侯吧?!”
面对吕布直截了当的质问,柏柯不仅并不慌张,反而轻笑一声,语气依旧不缓不慢:
“温侯以为,亮若真是在画饼充饥,敢用自己和这满营老小都性命来赌吗?屯田增产乃是长久之计,可眼下军中粮草耗竭,人饥马疲,空谈屯垦,不过坐以待毙。”
柏柯从袖中缓缓抽出一卷绘图详尽的羊皮舆图,摊开在木案上。图上标注着淮水沿岸的粮道、屯粮点,以及几处画了圈的标记。
吕布眉头紧锁,“如今淮南地界尽余袁术耳目,各处仓癝皆有重兵把守,如何能取粮?贸然劫掠,反倒会被袁术大军围剿。”
“温侯不必强攻袁术粮仓,自有两全之策。”柏柯声音压低几分,“淮南西北藏有黄巾余部,这些年里早已沦为流寇,多流窜劫掠乡县,袁术数次派兵清剿,双方早已积怨极深,彼此视同死敌。”
他伸手点向舆图,指尖落在淮水下游三处屯粮据点,“袁术将半数粮草囤积在沿河县城里;而黄巾残党缺粮日久,日夜觊觎这些粮屯,只惧袁术守军势大,不敢贸然强攻。”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异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