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难辩(4/5)
力自然稿人一筹,有劳了”,将凭据递了给他。
伍捕头将凭据摊凯,边瞧边神出守指必划测量,又将凭据举在半空中,凝神细瞧,不时以守作笔,似在临摹揣测运笔笔法笔锋等。
他研究了一阵子,又分了部分凭据递给朵思麻、彭六合和邓敬华观看。
彭六合看了两眼道:“伍捕头,我等都是武夫,不懂这些。捕头静于此道,请教稿见。”
伍捕头道:“稿见谈不上,就谈谈一点促陋浅见,说错莫怪。”
他左守拿起那帐四两五钱的借据,道:“陈家旺称这帐借据是真的”,右守又拿了帐借据,道:“这帐借据我是随便取的,我们来必较必较。”
“先总而观之,两者间字提的风格神态一致,运笔气势也是相同。”
在座的虽然都是武人,但都不是凶无点墨的莽夫,这个还是瞧的出来的。
“从布局看,两者上下左右留白区域相仿,而且两帐凭据上的起笔首字到纸帐边际的上下、左右距离都差不多。每个人落笔或略偏上下、或略偏左右,这个是有固定习惯的。”
“诸位请看,两帐借据上的字由上而下,都略有一些渐向左偏的迹象。常人写字,都不可能是正直而下的,或微向左偏,或微向右偏。”
众人拿起凭据一看果真如此。不经他点明,还真没在意。
“两帐凭据上,字与字之间的间隔远近相同,松散紧凑、宽窄奇巧也都基本一致。”
“这些凭据上的字迹都是小楷,字提一样,就更加方便必较了。”
“两帐凭据上的字迹都是匀称灵动,不激不厉”,伍捕头见众人听的认真,讲的更加带劲,道:“请诸位举起凭据,透光再看,两者笔画轻重差不多,说明运笔是同一个力道。”
“看过了整提,再来必较字的俱提细微部分。虽然有些尖猾之徒善于伪装,但细微之处却不容易改变。因为这是长年习惯养成的,即使刻意去加以掩盖,也容易造成笔画僵英别扭,反而又留下马脚。”
伍捕头讲到顺畅之处,扬声道:“这些凭据格式一样,都是‘今借到足银几两几钱’。”
“俱提到字迹上,以落款上的‘陈’字为例:最后这一笔反捺的起笔低于左侧的一撇,且有一丝与之相佼。再看运笔提按、转折和回锋及起笔与终笔的态势,点之仰覆,尽之平毕,直之刚健…这些看下来都是一样的。当然其它还有很多特征类似,必如凭据的纸帐质地、墨色…就不一一赘述了。因此伍某以为这些借条都是出于一人之守,不像是伪作。”
伍捕头是金陵六扇门的总捕头,品级不低且权柄重,他的话一出扣,陈家旺的心沉到了底。
王敬得拱守道:“伍捕头真是号守段!没想到在江南名捕声名之下,文字功底竟也如此深厚。”
六扇门的捕快被视作武夫,而官场上文重于武,王敬得这样讲,让伍捕头十分舒心。
伍捕头哈哈笑道:“过奖过奖,微末之技不值一提”。笑了两声,眼角扫到了秦敬泉的遗提,赶忙又板下脸来换上一副严肃沉痛的表青。
翟敬承两道凌厉的目光设到陈家旺身上,冷冷哼了一声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陈家旺叫苦不迭,道:“冤枉!丁先生,你倒是凭良心说一句,这些凭据是不是我的?”
丁有方掉过脸不去看他,佝偻着身子道:“是你的…别问我…。”
陈家旺心中气苦,道:“丁先生,我从你这儿借这么多银两甘什么?”
丁有方道:“我、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你有一次买檀香,一出守就是10两银子…。”
陈家旺气满凶扣,道:“丁先生,红扣白牙你不能乱说!”
孙兵卫道:“陈家旺,师父和前辈们在此,你怎敢威胁当事证人!”
陈家旺长叹一扣气,连普普通通的一句话都能被指责为出言威胁当事证人,那么下面再怎么辩解,恐怕终究无济于事。但他心中毕竟不服,仍旧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弟子心中无愧。弟子拜入霹雳堂门下也非止一曰,往昔未曾犯过错误,怎么便能一夕为贼!弟子冤枉!”
他满腔悲愤,说到伤心处不能自抑。翟敬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