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喂饭(2/3)
来穿上衣服收拾残局,提着包离开。
楼下停了三辆黑色商务。
董桃看到向娆的身影,立即从中间车下来,担心地迎上去扶她:“向总还好吗?”
向娆一身红裙、红高跟鞋,她戴着帽子口罩,在夜风中忽然停住脚步,身姿笔直,却有些颤抖。
头车的四名保镖也下了车,前后左右围着向娆。
这时第三辆车的车门被推开,邵青大步跑向向娆,推开一个保镖说:“大晚上没人看还弄什么排场,让开!”
保镖自觉让开,邵青拦腰抱起向娆。
“邵医生,晚上好啊。”向娆闭着眼睛,满脸细密的冷汗,声音颤抖。
“还逞强!”邵青气道:“少他妈说话,闭嘴!”
邵青把向娆塞进自己车里,吩咐道:“董秘书你坐我车,让前面那两辆车人都下班,你跟我去我家。”
·
顾绻的梦中很痛。
她站在海蚀崖的崖边,身后是涨潮中的大海,海风吹乱她的头发,单薄的西装也在海风中摆动,好似在催着她转身跳下去。
她没有戴眼镜,眼前模糊,向娆一身耀眼红衣站在她对面,一声讽笑从向娆唇边无情地吐出:“蠢狗,我怎么可能在乎过你。”
顾绻喃声问:“从来没有在乎过吗?”
向娆冷笑地看她:“你觉得有过吗?”
顾绻支撑不住,身形摇晃,踉跄地向后跌下海崖。
她不停地下坠,坠进几十米下的海里,冰冷的海水逐渐淹没她。
她一直沉向海底深处,永无休止,渐渐失去了呼吸。
她好像看到崖边拂过了向娆的裙摆,逐渐失去了意识……
顾绻大口喘息着醒来,身体急急地喘着,手心搭在眼睛上,摸到一手的冷汗。
心口也疼得厉害,她抬手抓心口,却摸到自己没有穿衣服。
彻底从噩梦中醒来,顾绻睁开眼,向身侧看去,没有向娆的身影。
她手摸过去,被子下是凉的。
顾绻轻声:“向娆?”
没有回应。
顾绻抱着被子坐起来,戴上床头柜上的眼镜,轻声:“阿娆?”
依然没有回应。
顾绻摘下眼镜,眼尾耷拉着,像是被抛弃的犬:“狗姐姐?”
安静无声。
良久,又良久。
顾绻整理好被丢弃的失落心情,抬手轻碰腺体。
这里昨天就隐隐发疼,但她易感期还有半个月,她没有当回事。
此时反复碰了碰,没有再疼,也没有肿胀的迹象,果然昨天只是心理作用。
顾绻指腹轻摸下唇内侧边缘,明显一个突起,她低叹了声,拿起手机看,早上6:45。
顾绻:「好好吃饭,晚上记得来公司接我。」
向娆没有回复。
在顾绻意料之中。
顾绻:「如果你今天回向家,给我发消息,我陪你去。」
依然石沉大海。
顾绻抱着被子坐了很久才起身下床。
她睡衣被扔在床下,她俯身捡起。
走到客厅,她送的红宝石被向娆扔在茶几上,没有被带走。
顾绻一动不动地倚墙站着,许久,许久。
·
榖树别墅区日上三竿,向娆终于醒来,在床上犯懒,一小时后方洗漱下楼。
她穿着她留在邵青这边的米色睡裙,嗓音已恢复如常,明媚笑道:“早上好啊,邵医生,我家小桃秘书呢?”
邵青一身青色衣赏坐在餐桌旁正用午餐,余光瞥下楼的人。
“昨晚我让她回去了,她现在到公司给您尽心尽力工作了,”邵青看向这位祖宗,“向大小姐终于舍得下床了,吃点?”
向娆闻到了午餐里的肉味和虾味,还没靠近就已经犯恶心:“不想吃。”
邵青放下咖啡:“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向娆弯眼睛笑:“想吃我家阿绻做的。”
邵青点头:“那我给你家阿绻打电话。”
向娆笑了一声:“我家阿绻可讨厌你了,你打给她试试。”
邵青:“……”
向娆优雅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镜子照自己的美貌,照着照着叹了气:“腰周围这么多器官,为什么影响的偏偏是胃?”
邵青看向她:“胃是情绪的镜子。”
向娆静了几秒:“管情绪的不该是心脏吗?”
邵青淡道:“因为你的心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