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是两篇放在一起的番外啊~(1/3)
番外一《本大师姐又杀回来了》
沈无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顶流女星,存款够花三辈子,团队靠谱,粉丝稳定,每年固定两部戏、五场演唱会,日子好得挑不出毛病。
但就是睡不着。
手机搁在枕头边上,屏幕暗着。她翻了个身,被子裹到下巴,又翻回来:“好想回去看看。”
那句话是心里想的,没说出口。
但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张符的模样,金色纹路边角压了一道白金色的细线。
归乡符。
她没刻意去记,但闭上眼能看清每一笔的走向。
沈无衣愣了一下,坐起来。
手掌心朝上摊开,试着在空气里描那道符的纹路,一道极细的金线从空气中浮出来,悬了一瞬,然后整间卧室被白光灌满了。
没来得及喊,光从身体里透过去,自己像被人从后领提起来抖了一下,沈无衣面上一喜,然后什么感觉都没了。
————
再睁眼的时候看到的是金镶玉的屋顶。
被子是软的,床是硬的。
沈无衣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哇哦~还是那具身体。
她掀开被子跳下床,赤脚踩在玉砖上,喊了一声:“我回来啦!”
没人应。
她的声音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从窗户缝钻出去,散了。
沈无衣穿好衣服推门出去,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从袖口翻出一张空白符纸,蘸了蘸桌上凉透的茶,随手画了一道隐身符往身上一拍。
符纸亮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能透过去能看到背后的门框。
成了。
她先去了金符阁。
北宁则安坐在廊下画符,笔画工整,和离开时一样,模样好像也没怎么变化。
她凑过去蹲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反应。
她又往南离莫愁那边走。
院子里鞭声噼啪响,南离莫愁一身烟红劲装,马尾甩着,符鞭卷出去在半空中炸一声响。
沈无衣蹲在院门口看了三招,她也没停,收鞭的时候往廊柱上挂了一下,转身走了。
西湖吹雪抱着剑靠在山壁那块石头上,眼睛闭着,和上一次见他时一个姿势,连衣袍褶子都没多一道。
沈无衣绕着整个金符阁走了一圈,东苏静山在厨房揉面,南明江落在院角晒酒葫芦,东周时慕的屋子门关着,窗户上也贴着纸,看不出人在不在。
容砚秋和楚芙蕖蹲在院子另一头逗一只不知道从哪跑来的灵猫,楚芙蕖手里捏着一小块灵果干递过去,灵猫闻了闻,没吃,歪头看着她。
倒是没见着东周时慕。
沈无衣站在院子中央,隐身符还贴着,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她还以为至少会有人提一句她,哪怕一句。
但没有人。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的离开对这群人造成了极大的痛苦!
痛的都不愿意提。
正想着,头顶轰一声炸开了雷。
一道白金色的雷直直劈下来,没劈人,劈的是她周围那层护身结界。
隐身符被雷光扫过,从她身上脱落,折成两半掉在地上。
沈无衣站在原地没动,雷光擦着她肩膀落下去,在脚边砸了一个小坑。
全院的人都回头了。
北宁则安的笔停在半空。
南离莫愁从屋里出来时,脚步顿了一下。
西湖吹雪睁开眼,从山壁上站直了。
东苏静山从厨房窗口探出头,手上还沾着面粉。
楚芙蕖手里的灵果干掉了,灵猫叼走了。
沈无衣弯腰捡起那张裂成两半的隐身符,举起来晃了晃,咳了一声:“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本大师姐又杀回来了。”
没人接话。
北宁则安看了看她手里的符,又看了看她身后地砖上那个焦黑的坑,把笔搁下,说了句:“师尊劈的。”
“我知道。”沈无衣把符纸碎片叠了叠塞进袖子里,站到院子中央叉腰,“我不在这段日子,你们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很想我?是不是每天以泪洗面?是不是连饭都吃不下了——我看看,静山师姐你是不是瘦了?我就知道——”
东苏静山从厨房窗口递出来一碟刚蒸好的桂花糕,放在窗台上,看了她一眼。
沈无衣嘴里的词儿顿了一下,走过去捏了一块塞进嘴里,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