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3/26)
了,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抱歉。”权珩很快道,站起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裙,又帮她重新穿上。
“……算了,我眼睛看不见,没发现你,也不能完全怪你。”宋苡安恢复好情绪,替他找台阶下,又警告,“但是下次不许这样吓我!”
“好。”权珩重新坐回床边。
宋苡安这才发现他原本正在低头擦拭什么亮闪闪的东西。
“夫君在擦什么?”她有些疑惑。
“在等你。”权珩答非所问,“有话要问你。”
宋苡安模糊的视线却落在他掌心亮闪闪的东西上。
长而薄细,是一柄剑。
白露城不比红叶村,地处偏北,秋夜里寒意来得更早一些。今夜为了取暖,门窗都关着,狭窄的房间里闭得密不透风,唯有墙角一盏残灯跳着微弱火苗,昏黄光影投映在墙壁,明明灭灭。
闪烁的光线下,愈发衬得他手中的长剑剑身明亮,灯影一摇,剑刃便泛出森然冷芒,映得四周阴影都似在缓缓蠕动。
宋苡安在原地站了片刻,才迈过门槛:“夫君要问我什么?”
她走到权珩身边,对方伸手揽住她的腰,顺手将擦干净的剑搁在桌上。
“洗漱过了吗?”他问。
宋苡安诧异地低头瞧他,突然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他问这个,是想做什么?
揽住细腰的手,顺着她的后背蜿蜒攀上,最后贴着她的后颈,微凉干燥的吻落了下来。
“浴桶里打好了水。”权珩在亲吻的间隙中,轻声吐息。
仿佛有噼里啪啦的火花炸开,宋苡安睁眼了眼睛:隔壁就是她爹娘的卧房,这里但凡有点动静,立刻就会被听见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 权珩轻轻笑了一声。
他忽然松开她:“那我先洗。”
说完,也不等宋苡安反应,自己走到了那齐腰高的浴桶边。
而宋苡安还没有反应过来。从前住在红叶村时, 有专门的净房,两人都是分开洗漱,她眼睛看不清时也是自己洗,最多让权珩在屋外帮忙递一下干净的巾子、换洗衣裳什么的。权珩就更不用说了, 即使与她圆房之后愿意肢体接触,沐浴这种事也绝对是他自己亲力亲为。
今夜这是怎么回事?
在她发愣的时候,权珩的手指已经搭上第一枚衣扣。
他没有转过身,黑眸牢牢凝视着身前的妻子。
她身形娇小, 深系衣裙衬得她肌肤莹白细腻, 和他身上同一种颜色,却不像他的森然抑郁。此时她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惊讶,偏偏眉眼又生得圆润柔和, 眼尾微微下垂,瞳仁清亮如浸在泉里的黑琉璃,望人时带着几分温顺乖巧。
这双眼睛,这双漂亮的眼睛, 当真看不见他的丑陋吗?
权珩解开了外袍, 单手拎着衣领, 仿佛是为了让她看仔细,缓缓将衣袍挂在浴桶边缘, 弯腰挂衣时顺带松开了腰间的腰带。
宋苡安立刻变得坐立不安, 下意识后退一步:“夫君,我还是出去等。”
“不用。”权珩淡淡道,“反正你也看不见, 不是吗?”
宋苡安一下子进退不得。
权珩勾了勾唇。
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漆黑的皮带边缘,指尖动作极其缓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形成画面定格,敞开的中裤之下,自小腹而延伸的肌肉纹理,向下直到若隐若现的某处。
自始至终,权珩的视线都锁在宋苡安身上,没有放过她任何一丝视线追随,或是瞳孔的微动,或是呼吸变化。
下一刻,入水的哗啦水声响起。
几滴温热的水珠溅起,落在宋苡安的脸颊上,她连忙转过脸,假装对桌上的长剑起了兴趣。
她手指空抓了几下,忍不住拿起剑柄细看,贴近了鼻梁,能看清剑鞘是用一整块黑色玄铁铸成的,同它的主人一样朴实无华,却透着一股金属质地的刺骨寒意。因为方才的擦拭,剑身半露,冷光幽幽,不似凡物,连握着剑柄的宋苡安都感到一股寒意,正自剑身上一点点渗出来,阴鸷、沉寂,带着洗不尽的杀伐之气。
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而背后哗哗的水声忽然停了。
“有条帕子,就在你右手边,帮我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