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2/3)
她能待很久似得。
江家兄弟,一个冷漠但知书达理,一个性子跳脱但名声差脾气差,鬼主意一堆一堆儿的。
听江野的话,就没好事。
从小都是这样,只要跟他玩必闯祸,且跟着他一起挨打挨骂。
在京郊,可能不知道江野的名字,但他江家小兔崽子的名声传的极响。
此时。
江小兔崽子捧着婚书躺在床上,烛火照不到婚书的那面。
看字迹就觉得眼睛发酸。
“叶豆丫、江野......”他闭了闭眼,索性将婚书盖在脸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我哥那个迂腐之徒,一旦知道我跟豆娘有了婚书,那肯定会避嫌的,不能让他知道。
一定不能让他知道!”
......
翌日一早,他就截了江礼的书信,烧的灰都不剩。
这才满意的去上值。
连着好几日,豆娘与江礼说的话,甚至还没有跟他说的多。
休沐日,江野蹲在房门口的台阶上盯着敞开的书房内。
豆娘磨墨,江礼写字。
豆娘做饭,江礼温书。
豆娘......
他气笑了。
他竟然指望一个呆兔子给他哥拐上床去......
-
平日里江家兄弟挺忙的,一个上值,一个去书院,她倒是清闲。
每日就是端个小马扎坐在敞开的院门口。
她在等书信。
巷子里有人慌张的跑了回来,“大哥,附近的稳婆回乡探亲了,让小幺去请了,但最近的稳婆过来要一个时辰,嫂子怕是......”
来人呜呜哭了起来,明显被吓得六神无主。
站在门口的男人也一个踉跄没站稳跌坐在地上,“完了、完了......杏儿肯定撑不了一个时辰。”
豆娘探出了些头,这户人家她前两日走到街上还见到过。
看样子,似乎是家里有人要生孩子。
她抿着唇,不想多管闲事,村里的妇人都这样,有时候稳婆没到,自己就把孩子生出来了。
除非孩子脑袋没朝下。
这种会死人的,她不敢去。
但许久,都没有听到孩子的啼哭声,只有妇人吃痛的声音。
年轻的小姑子双手沾着血,哭着跑出来道:
“哥,不行了,孩子脑袋就是不出来,你去看看吧,我不会。”
小姑子看着也就十三四岁,根本没有见过这场面,吓的直哭。
豆娘心软,走了上去。
“大哥,我娘以前是稳婆,我学过,你要是不怕我可以试试。”
赵氏年轻时是十里八乡最厉害的稳婆,谁家生孩子都会请她。
江家一开始也就是六七十亩地,可以说后面买的地,赵氏有着不小的功劳。
地多了,日子好过了,赵氏这才清闲在家里。
“试试吧哥,嫂子这么等着,会要命的。”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子红了眼。
大哥摆手,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试试吧。”
豆娘提着裙摆跨入他家的门槛儿。
-
这是豆娘第一次独自帮人接生。
自然没看天色。
酉时正,家家户户升起了炊烟,饭香味儿飘满了整个巷子。
唯独李家关着门,兄弟姊妹神色凝重的站在院子里,每时每刻都是煎熬。
江野在奔波了一整天,靠在巷口面色不善地四处张望着,生怕遇见谁一样。
见跟自己一样穿着白袍,腰上挂着佩刀的刘大柱,他双眼一亮。
“有了?”
刘大柱脸上顶着口脂印儿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咽了口唾沫便将一小包东西塞他怀里,“有了,为了你这东西,兄弟我都献身了。”
“别贫!我不知道你啥人?春风楼就是你家。”
江野打开纸包的药粉,看了一眼,又叠好塞进胸前。
刘大柱不理解,“不是,野哥,你自己去要呗,还得让我去。”
“爷们去那种地方?”江野笑了。
“那种地方咋了?没家没室的怕啥?”
“你仔细瞅瞅。”江野指了指自己的脸。
刘大柱,“你脸咋了?”
江野一本正经,“爷们比那南风馆的小倌都俊,我去那儿是我占便宜还是她们占便宜啊?”
花钱吃亏的事,他干不出来。
况且,没家没室吗?算有吧,婚书还搁他褥子下压着。
刘大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