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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死男人还盯上我了?惦记爷们的屁股,你命够不够硬?嗯?”
大曦民风开放,长得俊俏的男子深夜出门也不安全。
长街上下得雪早就被往来行人轧得瓷实凝冻,江野踹一脚,醉鬼便往前滑了滑。
“兄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醉鬼这会儿不醉了,也清醒了。
他没放过他,直到发泄完怨气。
绕过地上的人往鬼市走,呢喃道:“舒坦了,脾气还是得发出来啊!”
*
江野是半个时辰后回来的。
豆娘还在哭,听到木门发出声响,她一个激灵爬了起来。
她忘了栓门了。
连忙下床要将门栓好,避免有人走错了直接进来。
刚到门口,门开了。
江野手里拎着食盒,借着月色,目光扫过她红肿的眼睛,心虚的挪开视线。
豆娘见是他,吸了吸鼻子回到床上。
烛火摇曳着,江野把食盒打开,撕了烤鸡腿,又拿了块蒸糕凑上前。
蹲在床边晃了晃手上的吃食。
“香不香?吃点儿?还买了甜水儿,鬼市还开着呢,你想吃别的我一会带你去吃也行。”
他声音很轻,跟小孩似得。
豆娘背对着他躺着,胸腔一抽一抽的,也不吭声。
江野见状,叹了口气,“哎呀我知道你意思了,别气了,也别哭了,吃点好吃的,这事翻篇了行不?昂?”
豆娘沉默一瞬,“你知道我什么意思了?”
“嗯,我知道。”江野认真点头,“坐起来吃点东西儿。”
豆娘声音发闷,“我不饿。”
“我知道你不饿,吃点好的心情好,我特意买了甜水儿,喝完心情更好。”江野说得极其肯定。
他从小就这样。
每次惹她不高兴了,就会用东西贿赂她。
小时候与他闯了祸,她被爹娘打了手心,就不想再理江野了。
结果他去邻村朝一帮小屁孩收了保护费,扭头就去集市买了红头绳和甜瓜回来。
‘你别哭了,手心疼是正常的,喏!你想要的头绳儿,来,再吃口甜瓜,香不?’
长大后,还是这样。
没有一点长进。
豆娘觉得她跟江野一样没长进,不争气的坐了起来,看着递到她嘴边的鸡腿,以及江野那混不吝的笑
她轻咬了一口。
“好吃不?”江野问。
她干巴巴的点头,好吃的,烤鸡腿就是好香啊!
她好不争气啊!
呜呜呜。
江野乐了,又把蒸糕递她嘴边,见豆娘又咬了一口。
夸张道:“哎呀娘呀,咱家豆娘就是会吃哈!一口鸡腿一口蒸糕的,要不是我没手了,不得把糖水也给你端过来?”
豆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眼泪珠子还挂在脸上呢,颇为滑稽。
她伸手拿过他手里的蒸糕,江野一瞧就知道她啥意思,屁颠屁颠的去拿糖水了。
等他回来,她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明明他不喜欢她。
他亲口说的。
江野张了张嘴,“咱俩一起长大啊,虽说你来京城前,我们三年没打交道,但小时候我不就这么对你吗?”
豆娘沉默。
嘴里的吃食不香了。
是的,江野没变,是她变了。
她吸了吸鼻子,“今几个晚上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让你上床。”
江野:“???”
难道不是不应该踹他吗?难道不是不应该那么快反悔吗?
难道不是算了。
“不是你不对,是爷们不对,我晓得了,你们女子应该不是想那什么,应该就是想抱着亲一亲之类的,我急了。”江野语气中带着不耐烦。
豆娘低下头。
哭得一久嘴里发苦,蒸糕也感觉没有那么香甜了。
她小声说:“我想吃肉。”
“哦。”
江野撕下一小块递到她嘴边,“吃吧,多吃点儿。”
豆娘点了点头,还是肉有味道。
*
寒冬就这样,天冷得很,冬日里出生的孩子能活下去的也少。
豆娘每日的活计少得可怜,就坐在屋里头给江野做鞋。
江野现在穿得鞋都是买的,一双得贵上不少,他又是真费鞋,腊月初八穿得那双鞋白日还好好的,第二日她就发现鞋尖裂开了口子。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豆娘应了一声就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