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七回(3/4)
没有。”
“……”
“你说的什么废话啊!!!!”英夏抡起一个抱枕就往他身上打。
“不是,你把他砍伤了,自然要帮他好好包扎啊,他不张开手你怎么包扎?而且你想,他是你队长啊,帮你做卍解的训练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么?你们十番队副队长老不在,除了他还有谁能帮你训练啊?更何况你们曾经还是搭档,嚯哟,说起来你还是他前辈呢。”
英夏闻言,叉着手有些熄了火。
阿近接着补刀:“而且你们的斩魄刀属性有相似的地方,日番谷队长希望能给你指引,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吧,就像你也会帮着有栖川四席训练一个道理。”
“那他还约我去好吃的烧肉定食店呢。”
“那我还约你去过好吃的拉面店呢,没别的,就是好吃。”
英夏狠狠剜了他一眼,抓起一把瓜子就往阿近身上扔,这个举动让阿近立刻收回嘴角的弧度,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话了,立刻找补道:“不过可能,他对你也确实有点意思吧。”
对上英夏复杂的表情,阿近还是决定重复自己的看法:“我就是觉得,你既然这么纠结,不如跟他把话挑明了说呗。”
“可是……”
英夏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可是,他现在是我的队长啊。如果没有这个意思,以后相处会很尴尬的吧。”
“我们住在对门,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我还要直接和他汇报工作、吃饭洗澡训练浇花都会遇到……”
英夏掰着手指细数平时可能缔造联系的场景,心里觉得无奈。平时老是惆怅很难见冬狮郎一面,这时候又能数出这么多环节了……
“那没辙了,你只能多试探试探了。”
阿近叹了口气,看着英夏缩在实验室的沙发里,有着少见的多愁善感。
踏出实验室的门时,英夏的脸色比茅房的石头还要臭。进来的时候有多澎湃,现在就有多下头。
想起那有些自以为是的猜想,英夏如今觉得有些羞耻,便一反先前的萎靡,冷冰冰地回头对阿近说:“这事你别说出去,我就跟你一个人说了,要是还有其他人知道,那就是你说出去的。到时候我直接来血洗十二番队。”
阿近重重地把瓜子咽了下去,有些无语,也有些害怕,沉默了片刻才瞪着死鱼眼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阿近说的不无道理,英夏没能从他那听到想要的分析和建议,心里苦闷不少,回到队里的时候迎上有栖川那张灿烂的脸,告诉她训练场的报修文书已经提交了,这才缓和了些许。
她和冬狮郎的关系,忽远忽近,感觉好像在过年期间有了不少进展,可回来上班后,却又是连人影都见不到了。
日番谷队长,还是日番谷队长。
只是日番谷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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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到春季席官挑战赛的这段时间,没有什么带队任务,虚圈也难得平静,并没有什么骚动。英夏在闲暇的时候总会想到冬狮郎,觉得有些苦闷,也有些怅然。不过因为配合有栖川的对练,托他的福,大多数的时间英夏都总能忙起来,从而短暂地忘记一些少女心事。
人心最是难辨,她不知道这短短的几天单独相处的时间对冬狮郎来说是否能留有回音,但自己的那份初开的情窦被她完好地保存在内心深处,不敢去触碰,只能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原先的距离。
春假过后,冬狮郎一直忙到了四月底,即使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英夏在此期间内也没有见过他几次,直到席官挑战赛开始,在这个必须有队长出席的活动上,英夏才远远地看了他一眼。
“呀,星见三席,您也来了?”在观礼台上看到英夏,十番队的七席竹添幸吉郎有些诧异,“这次似乎……也没有您的比赛呢。”
以往的席官挑战赛,并没有人会挑战英夏,所以每到这个日子,英夏就像放了年假一样,不是在队舍里睡个昏天黑地就是到流魂街去瞎晃悠,再不济也会去十二番队打扰一下阿近,以至于她出现在这个场所时,确实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呃……我来看看…有栖川四席的比赛。”英夏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