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回(2/4)
起,重新佩戴在了身上,对英夏说:“这样,我出去将就一晚吧,房间留给你,好好休息。”
“呃……冬狮郎……”
英夏站起身来想叫住他,却又觉得这份挽留很是诡异,像在邀请他共处一室的样子。便将手收了回来挠了挠头,目送着冬狮郎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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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教工宿舍离开后,冬狮郎在真央的训练场附近找到了一个凉亭坐了下来。
他有些心累地将冰轮丸解下,插着手抱着刀,靠着柱子半躺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按住了一颗躁动的心。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若今天是有栖川和英夏一起面对那个房间,他第一反应竟是无比庆幸——还好今天是自己来了。
他的脑中无法抑制地想象着英夏和有栖川住在同一个地方的样子,又想到了那张英夏给有栖川拍的照片,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确很在意,很想知道当时是什么样的契机,让英夏拍下了那张照片。
是她出于自己的意愿所拍摄的吗?还是女协拜托她的工作呢?但看起来并不像偷拍的样子,说起来,松本好像也曾经说过自己的照片卖得也很好…………那会是她偷拍的吗……但为什么有栖川……
冬狮郎猛烈地摇了摇头,觉得不能放任自己再想下去这种没出息的念头了。
每每想起有栖川,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变得有些奇怪,会因为看到他和英夏出双入对而感到有些介意,也会因为英夏只喊他“有栖川”而又觉得有些窃喜,甚至还暗中观察着有栖川的席官挑战赛胜出后英夏有没有请他吃冰西瓜……
如此这般小家子气的念头让他都觉得自己有些陌生了,这若隐若现的感情不知是在哪一天莫名而生,搅得冬狮郎心烦意乱。
他皱着眉望着天空,思绪飘到了很远。
正当他闭了闭眼准备小憩一会时,一个熟悉的灵压却翩然而至,在冬狮郎鼻间嗅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味道的时候,他的肩膀被人用手指戳了戳。
有些意外地转头,来人却不是那么意外的人。
夜空之下,英夏笑得一脸灿烂,拎着两瓶汽水和一袋零食,站在了他面前。
“英夏?你不休息吗?”他眨了眨眼睛,看着女孩。
“队长都不睡觉,我一个三席怎么好意思独占一个房间呢。”英夏单手一撑,整个人翻进了亭子里,将吃的喝的都摆在了亭子里的桌子上,“一个通宵而已,也不是没有熬过,我陪你一起吧。”
她熟练地将汽水瓶盖起开,把其中一瓶递给了冬狮郎:“喏,干杯。”
冬狮郎看着她一副惬意的样子,方才心中所想的所有纠结情绪都一扫而空了,他望着她,微不可察地笑了笑。
“原来这里还有个亭子啊,以前读书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是后来才建的吗?”英夏喝了一口汽水,打量起了冬狮郎找的这方天地。
“不知道,但我就读的时候已经有了。”
“欸——看起来挺好的嘛,亏你能找到这样的地方。”
“嗯,以前练习到太晚了,回去怕打扰同住的人,就经常在这里过夜。这附近的训练场很少人来,平时都很安静。”
说这话的时候冬狮郎的眼里没有什么波澜,但英夏听到这句话后却是愣了愣。
虽然冬狮郎只是轻飘飘地提起,但她明白在这体面话语下的真正意思。那哪是害怕打扰同住的人,分明是被孤立了,以至于只是晚归都无法回去宿舍。
她眼里泛起一丝不忍,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冬狮郎的脸。
他的五官明明生得很好看,若不是他本人所言,她实在无法相信仅仅只是因为发色和瞳色与常人不同,就会遭到这样的歧视。但好在冬狮郎争气,在成为了这道瀞灵门内最高阶的存在后,他所被人诟病的银发和碧瞳,如今也成为了他传说中的一环。
此时他的表情沉静,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自己,英夏的心脏又砰砰地跳了起来。
她赶快随手拆了一包饼干,避开了眼神接触,一边吃一边找着话题与冬狮郎聊起了天。
和喜欢的人一起待在曾经她一个人生活过的校园里,是一件让英夏倍感幸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