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四十六回(2/3)
新的证据出现之前,就先等待大御門十八席苏醒过来以后再说吧。”
***********************************
“队长,怎么样了?”
队首会议结束后,松本乱菊在一番队门口等待冬狮郎出来。冬狮郎有些气郁,黑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松本,跟我去一趟九番队大牢。”
见到英夏时,她靠在九番队深牢的墙上,脖子上戴着限制灵力的圈,已经有些奄奄一息。肩膀上的伤口无人处理,再加上寒冷的天气,此时已经有些恶化。她艰难地喘着气,在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了那抹白色的身影,听到他正焦急地喊着“英夏”,才让她勉强正了正精神。
“怎么伤得这么重!”乱菊见到英夏此刻的模样,惊呼出声。冬狮郎隔着监牢,回忆了很久,才释放出了一个温暖的回道覆上英夏的伤口。
但肩上的伤势太重,即使看不到伤处,英夏也知道那么大一个窟窿很难快速长好,没死已是大幸,大抵是只做了一些紧急处理,清醒过来时仍旧觉得痛楚难忍。
虽然已是紧急处理了伤口,但看到英夏仍然是一副失血过多的勉强打起精神的模样,冬狮郎声音有些颤抖:“真是欺人太甚……”
英夏缓了缓,看到了冬狮郎此时此刻确实在她眼前,便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攀着牢房焦急地对他解释道:“冬狮郎,不是水卿,这次真的不是水卿,水卿虽然暴走,但和上次你我对练时一样,它只是吸收了我的灵力,而且……”
“而且,这次的两只虚……”
“其中一只,似乎和志波队长当年调查的那只虚有关系。”
冬狮郎和乱菊闻言一怔,相互对视了一眼,均有些意外和惊惧。
“什么?!…………有两只虚?”
“事态变得又更复杂了……”冬狮郎捏了捏眉心,“目前的情况,三言两语说不清,你的嫌疑很大,总队长那边说是得等大御門十八席醒了再作定夺。”
“我的嫌疑??今天的这只虚和当年的虚有可能是同一类型,五番队没有将情况禀报上去吗??!”英夏觉得很是荒唐,她思索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五番队……会不会有问题?”
“不,我想,有问题的应该不是五番队。”
想到东仙在队首会议上那异常的激进态度,冬狮郎沉默了下来,思绪有些混乱,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但听到这句话,对不了解具体情况的英夏而言,几乎是立刻坠入了寒冰之境。
那一刻好像肩上的伤都没有感觉了,她浑身发寒,后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不可置信地盯着冬狮郎,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的狼狈样子像个笑话。
“为什么,不是五番队……”英夏有些艰难地开口。
“是因为……雏森副队长吗?”
冬狮郎抬起头来看她,有些不解:“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英夏,你想多了。”乱菊洞察了英夏的心思,着急地为冬狮郎解释了一句,“雏森的报告里没有提到第二只虚,关于你说的那只虚的异常情况,我想她只是没有目击到案发时刻,把它当成寻常的大虚来处置了。”
可英夏显然不再能听得进任何人说的话了,她满是血污的脸上盛满了失望的表情,只觉得有些喘不上来气,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牢内的气氛变得尴尬,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再说话。
“雏森是按照命令工作,异能虚的事,我也认为,她应该只是不清楚具体情况。”冬狮郎见英夏将头扭到了一边,一副并不想再继续和他交谈的样子,心生无奈,便站了起来,打算先去处理案件有关的事情。
“之后我会拜托东仙送一些绷带和药品进来,英夏,你别担心,我会尽快解决这些事接你出来的。”
乱菊跟着冬狮郎一起站了起来,仍是担忧地看着英夏,但英夏却并未再看向他们。
她抿着唇死死地盯着地面,直到已经感觉他们转身离开后,才回过头看了一眼。
冬狮郎的背影随着牢门的落下而阻隔在了狱墙之外,英夏没有看见他的表情。他的银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