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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Day 51
听到这话,温嘉语愣住。
他也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人好像突然变成了木头,五秒内最大的反应就是看着谢准茫然地眨了下眼睛。
大概是看出他有点走神,谢准开口,试着把他的状态拎回正轨:
“他说你什么?”
温嘉语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吵架。
他皱皱眉,迅速理清思路,看回曾奇:
“首先,我周五没能把画挂在这儿,是因为那天下雪,路滑,我抱着画走到门口在台阶上摔了一跤,画摔坏挂不成了。但我还是想参加这个展,所以我又回去重画了一张,重画途中有了新的主题新的灵感所以没有选择继续复刻原件而是重启一张新的,我从头到尾都有给老师报备,他也都知情并同意了,那么我想问你这整件事里到底有哪里不合规?
“你说我搞特殊,我到底在哪里用了特权,你说得出来吗?还是说你只是想霸占你的道德制高点显得自己有理一点,所以随便脑补事实给我造个谣扣个大帽子拉着在场所有人跟你一起同仇敌忾挤兑我?”
虽然温嘉语以往都用拳头服众,但这不代表他只会用拳头,大多数时间,他用拳头只是因为他觉得对方听不懂人话、没有沟通的必要、懒得开口点化,所以省去了这个环节。
但现在的情况有点不一样,如果他不把这个事情讲清楚,那么“关系户”“特权哥”的标签会一直贴在他身上,从此越传越离谱。
这剧情跌宕起伏,围观群众都不知道该信哪边、该站哪边才好了。
他们的目光在当事二人之间游移,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怎样,曾奇仿佛听到了针对自己的审视目光和窃窃私语声,一时有些难堪,急切地想替自己找回场子:
“你这也是一面之词,你有什么证据?我老师没跟我说过这些话!我老师只告诉我如果温嘉语赶不上期末展就让我上这个展位,其他那些事我怎么知道?再说了,你摔坏一幅画又交上一幅,谁知道你这幅新的是怎么来的,你说是你新画的,它就是你新画的了?要是你从以前画的画里随便挑一张出来充数,谁看得出来?这不一样是不合规的?”
温嘉语都快听笑了:
“哦,所以你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但你一大早看见展位上挂了画,不先问问什么情况,就自说自话地把别人的画扔一边把自己的画挂上去?被我抓包了,就开始通过说我是个坏人来反衬你干的事是正确的?
“反正你现在就是一定要这么恶意猜测我,就是要把违规这件事儿想方设法给我坐实了是吧?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一大早故意把我的画扔到一边,就是心黑想趁机占了主展位?”
曾奇一噎,正想再反驳什么,一旁的谢准先淡淡开了口:
“他的画确实是摔坏了,摔坏的原版和画了一半的复刻版现在还在艺术楼里。他新挂的这幅也的确是昨天才完成的,他周六上午十一点多进的学校,画了一个白天一个通宵,进出校的记录都可以在监控和保安室查到。但我觉得他没有为了你的恶意揣测而费劲自证的必要,谁主张谁举证,你如果觉得他破坏了规则,就摆证据,现在在这空口白牙编瞎话只能耽误时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的建议是,你可以先找你们老师问一问?”
谢准这话说得挺中立,他自认为应该是没带太多个人感情,但还是被怼了一句:
“你这是在替他证明?凭什么?他干了什么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温嘉语听见这话,心里一紧,正要给谢准使眼色,谁想慢了一步,谢准已经很自然地将话说出了口:
“因为我都在啊。”
他时至今日依旧没养成Omega的谨慎自觉,不知道自己随口一句话将会迎来怎样的遐想和解读。
温嘉语一听就知道要完。
果然,对面的曾奇有点意味深长地冷嗤一声:
“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不是和他高契合的Omega吗?你都能因为高契合跟他化干戈为玉帛了,为了高契合帮他说话包庇他也不奇怪吧?还是说你要承认你的确跟他两个人在学校过了一个白天一个晚上,待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