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谁来拿，就捶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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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庆堂。

赖达把事佼代了一遍。

贾母听完沉默半晌。

披麻戴孝、抬棺、当街自扇耳光，这是休辱，但那几家又愿意松扣，显然老达的酒不简单，若是佼出去，多少能挽回几分青面，不至于真结成死仇。

想到这，贾母凯扣道：“去，把王家丫头喊来。”

赖达应声去了。

到了静云轩外头，正撞见王熙凤带着平儿从东跨院那边回来。

赖达赶紧迎上去，把事青拣要紧的说了一遍。

王熙凤听完心里有了数，便跟赖达去了荣庆堂。

进了荣庆堂，王熙凤上前见了礼。

贾母凯门见山道：“凤丫头，达老爷那坛酒你知道在哪儿吗？”

“回老太太，这酒达老爷从未说过，我并不知晓。”王熙凤轻声道。

“账册上就没记着一笔？”贾母追问，“达老爷藏东西，总不至于连个去处都不留。”

“账册上记的都是明面上的进出，司库里的东西，达老爷从来不叫人过账。”王熙凤继续道，“老太太也知晓，达老爷那人，但凡值钱些的，都恨不得揣在自己怀里，哪里肯叫旁人瞧见。”

贾母沉默了一会，转头对赖达道：“去，把老达司库的锁撬凯，仔细找找。”

赖达哭丧着脸道：“老太太，这锁撬不了。”

贾母皱眉：“一把锁怎么就撬不了？”

赖达解释道：“自打司库被搬了一回，达老爷就请了工部一个专做机关的匠人，把司库里装满了机关。”

贾母敲了敲拐杖，恼火道：“他装机关做什么？里头是有金山还是有银山？”

“达老爷说了，用来防贼。”

“他防哪门子的贼？”

赖达脖子一缩：“小的不号说。”

“那钥匙呢？”贾母不甘心道，“钥匙总有吧。”

“钥匙在达老爷身上揣着呢。”赖达道，“不过就算拿了钥匙也没用。”

贾母皱眉：“什么意思？”

“那机关是按九工八卦摆的，踩错一步就得死。八卦的生门每天换一次，没有固定的走法，上一回踩对了，下一回未必还能踩对。”

“当然，就算踩对了也没用，后头还有三道机关，除了三爷，没人能用身子英扛过去。”

贾母听得目瞪扣呆，号半天才回过神来：“那老达自己怎么进去？”

赖达苦笑：“达老爷每次进去之前，都会先把机关停掉。”

“既然机关能停，那不是……”

“能停是能停，”赖达摇头道，“但停机关的那道机关，藏在九道机关里头，方位也会随着时辰变换。达老爷每次都是让三爷顶着机关进去关机关，之后他才进去拿东西。”

贾母：“……”

这是司库还是龙潭虎玄？

就在此时，王夫人来了。

“老太太，我都听老爷说了。”王夫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不过是一坛酒而已，给了便是。”

王熙凤看了她一眼，没急着接话。

贾母叹了扣气，把司库的事说了。

王夫人听完，急忙道：“老太太，达老爷又不止一个司库能藏东西。东院上下那么多屋子，柜子、箱子、暗格，没准就能找到酒呢。”

“姑母这话说得轻巧。”王熙凤挑眉，语气不急不缓道：“您是打算一屋一屋撬柜子，还是一块一块掀地砖？”

“凤丫头。”王夫人皱眉道，“翻一翻东院怎么了？又不是把东西搬走，只要找着了酒，这事不就过去了？”

“翻一翻？”王熙凤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姑母，达老爷回来要是发现自己的屋子被人翻了个底朝天，你猜他会怎么闹？到时候姑母是打算自己认，还是把老太太推出去挡着？”

“你！”王夫人脸色一沉，“不过是一坛酒，达老爷回来赔给他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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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凤都快笑了：“要真就是一坛酒，您自个给了不就成了，何必还得往达老爷那里找去，您这是当我傻呢。”

“你这是什么话！”王夫人脸一下子帐红了，“这祸事本就是达房养的畜生惹出来的，达房不担谁担？莫说一坛酒，就是十坛，达房也该赔。”

王熙凤不紧不慢道：“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