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2/3)
靠的感觉。
他骨子里就是无法抗拒。
抱着的一路,姜栖都十分老实安静,被放上车分开时,甚至还有几分对温度的眷恋不舍。
下意识拉了拉顾宿风的衣襟,随后烫手般火速松开。
顾宿风注意到了姜栖的小动作,但哪能猜到姜栖是什么心思呢,只当他是在嫌弃自己。
也无所谓,他早已习惯。
“先送你回原来的地方,把这身衣服换了,再送你回家。”
怀抱分开一久,温度冷却下来,姜栖又恢复了对顾宿风的嫌弃:“……哦,行吧。”
顾宿风送姜栖回家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事,以前时不时就有一次,暂时没人会对他们的关系起疑。
下车前,顾宿风揪住姜栖的衣服:“我给你发消息一定要回,不准装没看到,不然我会亲自上门抓你。”
姜栖敢怒不敢言,闷闷应道:“……知道了!”
赶紧下车跑着进家门。
……
但第二天,姜栖就彻底病倒了。
之前那么多天撑着没倒下已经是种奇迹,估计各方面神经都紧绷到了最薄弱的关头。
昨天被如此巨大的惊吓刺激,又叠加了深刻打击,极度脆弱的神经终于支撑不住,一病倒就变得很严重。
连续三天发烧到三十九度,反反复复地烧,怎么都降不下去。
傅荣晖正好回家,生怕他会烧成傻子或肺炎,亲自联系安排的医生,要求给他用最好的进口药。
到第四天,高烧终于退下去,虽然仍是低烧状态,但至少看到了好转的希望。
如此折腾一周,温度才完全退下,不再复烧。
姜栖蔫了吧唧,先前长了四斤肉,这回一口气掉六斤,整个人病态苍白,憔悴不已。
身体真难受的时候,姜栖就很后悔先前的妄想,什么生病就好了,实际一点都不好。
那些藏在心里的难受不想就好了。
可躯体上的痛苦才是真正的痛苦,让他吃不好睡不好,浑身酸痛,坐立不安。
这期间顾宿风有给姜栖发过消息,大概是从傅清朔那里得知了他病倒的情况,问过好几次怎么样。
姜栖都没回。
废话。
傻子才回。
答应顾宿风要回的时候,是因为顾宿风拉着他的衣服,他不好当面拒绝。
可他都回家了,他又不出门,顾宿风管他回不回,真上门抓他了再说。
——然后顾宿风就真上门抓他了。
烧退的第三天,那天天气不错,不是阴郁的阴天,也没有晒人的太阳,温度正好,光线适宜。
姜栖在床上躺了太多天,浑身难受,这天挪到了阳台上吹吹自然风,胃口也好些了,一边吃着黑莓跟蓝莓。
有人不敲房门就进来,姜栖还以为是佣人来送吃的,心里有些不爽,好歹敲下门啊,未免也太不把他当回事了。
可因为体力不支,实在懒得说话,也就懒得计较了。
直到顾宿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还以为你会病怏怏的,没想到过挺舒坦的?”
姜栖一惊,立刻瞪圆眼睛回头,当场拔地站起:“……你怎么来了?”
顾宿风准备了很多坏心眼的话要说,可看到姜栖苍白消瘦的小脸,又什么都说不出了。
不愧是史上最窝囊的威胁者。
都亲自上门抓人了,还要考虑会不会吓到姜栖,不能乱来,不能乱说,要和颜悦色,小心翼翼。
顾宿风想了想,走到姜栖身边,直接拉过姜栖的手,自己一屁股坐到姜栖原来的位置上,然后强行让姜栖坐到自己腿上。
姜栖一惊:“……你疯了!”
“放心,底下没人,就算有人,这个角度也看不到。”顾宿风说,“房门我也锁了,不会有其他人进来。”
“……”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竟然一条都没回。”
一边问着,顾宿风一边低头凑近,很自然地亲上姜栖额头,又亲他的脸颊。
并且手指已经抬起姜栖下巴,接下去的目标明显是姜栖嘴巴。
姜栖意识到了,及时察觉了,可反应还是慢一拍,瞪大双眼愣神的功夫,又被顾宿风亲走了嘴角。
……可奇怪的是,姜栖并没有对此产生浑身僵硬的排斥,反而瞬间软了身躯,软趴趴地在顾宿风怀里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