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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毛病。
这次去部队可能以后都不回来了,姜宁回到家,根据原主的记忆进了屋子开始收拾东西,原主衣服并不多,在她亲娘死后,她的好衣服都被后娘抢走了,她现在穿的都是打着补丁的衣服,唯独柜子里压了两身新衣服。
那是结婚时,周度买给原主的,原主一直放着没穿,她一并装到包袱里。
在姜宁拎着包袱走出屋子时,贺征几步上前从她手中拿走:“都收拾完了?”
姜宁轻轻点头:“嗯,都收拾完了。”
拢共就收拾了一包袱,也是原主所有的家当了。
她身上有两百块钱,还有好几种票卷,都是周度走之前塞给原主的,这些钱差点让周德旺父子俩抢走。
在这个年代,两百块钱相当于巨款了,还好,她现在不是一穷二白了,等到了部队,部队应该还会给她发周度牺牲的抚恤金。
两人离开家,姜宁锁上大门,到了大队长家的时候,批斗大会也结束了。
大队长媳妇下了一锅红薯面条,几人就着咸菜吃过午饭,走之前,贺征去了趟灶房,在碗底下压了一张大团结和一斤粮票。
大队长从大队部赶来毛驴车,送贺征和姜宁去县城坐汽车,毛驴车行驶在生产队,来往的人跟大队长打招呼,问他干啥去。
大队长说:“送军人同志和姜宁去汽车站。”
一会的功夫,西山生产队的人都知道周度家的媳妇要去部队了。
毛驴车到县城已经两点了,大队长目送贺征和姜宁上了汽车,他站在窗户外面冲姜宁说:“姜宁,你到那边记得给公社打个电话,叔好知道你到了,你在那边要是有啥事都可以给叔和你婶子说,我们能帮的都会帮。”
姜宁心里暖暖的。
她穿过来一天之久,大队长两口子都对她掏心窝子的好。
她摆了摆手,感激道:“我知道了,谢谢叔。”
大队长笑道:“还跟叔客气啥,行了,我先回了。”
汽车启动,缓缓驶离县城,这一路要走三个小时。
这年头的汽车没有人数限制,能塞多少就塞多少,过道里乌泱泱挤得都是人,大夏天的车里的味道难闻极了,好在姜宁坐在窗户边,风一吹,鼻子跟前的味散了不少。
贺征坐在姜宁旁边,高大的身躯将拥挤的人群都隔离在外。
他看向姜宁,低声道:“嫂子,你要是困了就眯会,到了我叫你。”
姜宁:“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关系,她的确有些犯困。
汽车行驶在颠簸的土路上,路两边是六十年代的县城建筑,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如龙,就连自行车也没看见几辆,路两边的房子低矮老旧,路上的行人穿的衣服也大多都是打着补丁。
这一刻,姜宁才真真切切有了身临其境的真实感。
从今以后,她都要在这个年代生活下去了。
车子开了一路,姜宁望着窗外的风景,眼皮子渐渐发沉,没多会就靠在车靠椅上睡着了。
随着车子转弯,姜宁的头无意识的歪向贺征的肩臂,男人原本松弛的坐姿顷刻间绷得僵硬,他低头看了眼靠在他肩臂上睡着的嫂子,没敢叫醒她,也没敢推开她。
贺征一直生活在部队,每天接触的都是一帮糙老爷们,没和女人挨过这么近。
这还是头一次。
而且对方还是他战友的遗孀。
这一路贺征没敢动一下,连呼吸都是轻的。
一直到市区汽车站,他才轻轻推了推靠在他肩臂上的姜宁:“嫂子,醒醒,我们到了。”
姜宁睁开眼,耳边除了贺征低沉的声音外,还有更多嘈杂的声音。
她睁开眼,见所有人都陆陆续续下车了,才意识车到站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靠在贺征肩臂上睡着了。
姜宁尴尬的坐起身,跟着贺征下车。
市区外貌要比县城好一些,至少能看到楼房,虽然都不是高楼,街上的自行车也比县城多些,路人穿着的衣服大多都是灰蓝黑为主,打补丁的衣服也不算多。
在县城时还是艳阳高照,到了市区就有种黑云压境的阴沉感。
看这天气像是要下一场大雨。
贺征一只手提着包裹和背包,另一只手空着,以防姜宁走路不稳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