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被小猫弄脏的天山兰(1/3)
温谦人习惯晨跑后洗澡,所以他现在身上有着洗澡后的凉意和沐浴露的清香。
淡淡的,乌木雪松的味道,似曾相识。
意识模糊的许眠呼吸间闻到熟悉的气息,混杂令人舒适的微凉,双手自动搂住他劲瘦的腰身,本能埋在他肌理分明的胸口。
浓浓的安全感包裹住她,乱跳的心安了下来。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胸前,透过身上薄薄一层真丝材质的居家服,蓦地,他身体微僵,低头垂眼,入目是怀里黑色的发旋,小脑袋还不停地往里钻。
柔软的,温热的,毛茸茸的发丝,浑身散发着清甜的果香气。
细弱娇小的一个人,捏一下都怕弄坏了。
“热……好热……”
细微的呢喃声从怀里传来,她伸手拉扯着自己的衣领,本就大的领口被一下拽到肩膀下,露出莹润单薄的锁骨。
即将春光乍泄时,他眼疾手快,握住她的手制止。
“小眠!”
他淡然自若的神色难得慌了下,担心她用另只手扯开,忙不迭抓住,大手一同将她两只细手腕抓在掌心。
下一瞬,她抬起头,眼眸水雾雾的,脸颊泛红,额头、脖子全都是汗。
“好热。”清凌凌的嗓音不自觉带着撒娇的意味。
生病的人心理和身体都会处在脆弱的状态,敏感要强的少女在此时此刻终于还是露出一丝软弱。
温谦人神情柔和,刻意放轻声音,带着些许诱哄,“医生很快会来,马上就不热了……”
“别乱动,你乖一点。”
头好重,好晕。
许眠用力晃了晃头,试图把眩晕感晃出去,结果导致自己更难受,头重脚轻。
胃里翻江倒海,呕吐感来势汹汹,她咬紧牙关,双手挣扎着,想逃脱他的束缚。
他察觉不对劲,忙问:“怎么了?小眠,哪里不舒服?”
“我想吐,想吐……“
她皱紧眉头,死咬下唇,忍耐到极致。
他赶紧松开手,她慌忙掀开被子,还没来得及下床,呕吐感再次涌到喉咙,半夜吃的东西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温谦人眉梢绷紧,下意识伸出手接住。
呕吐物吐在他宽大的掌心,黏稠的散发一股难闻的味道。
他神情几乎没有浮动,看不出情绪,甚至还问她,“好点了吗?”
许眠顾不上道歉,拧着眉,难受得小脸皱巴巴,胃里一阵痉挛,间接性地又吐了好几下。
期间,他没有躲避,也没有一丝嫌弃。
面不改色,仍旧用手接住她的呕吐物,全程波澜不惊。
直到胃里空空,被子连同他身上也都弄脏了。
“温、温老师,对不起……”
她因难受呕吐,眼尾晕红,泛起生理性泪水,整个人手足无措,满脸愧疚地望着站起身的男人,紧张地攥紧被角。
他正抽出纸巾擦拭手里的秽物,闻言,声音淡得像阵风,“没事,洗一下就行。”没什么计较。
他拽起脏掉的被子,她不好意思,连忙起身想自己收拾,起得太猛,脑部供血不足,徒然眼前一黑,往前倒下,他正身,挡在她面前,免了她狼狈倒地。
许眠头靠在他肩膀,咽了下喉咙,缓解头晕耳鸣。
他很有耐心,即便一身恶臭污秽,仍然用一种纵容温和的目光看着她,温柔地顺了顺她的后背。
“别着急,慢慢来。”
“是不是要喝水?我去给你倒。”
温谦人用干净的左手扶住她的肩膀,示意她站稳。
随后把夏凉被团在右手,剩下的被角垂落在地面。
她直起身,对上他那双含笑的明澈眼眸,气韵从容不迫。
端方内敛的年上者看着一时犯错的年下,既有海纳百川的胸襟,又有谦和随性的态度和兜底一切的能力。
许眠忽而心头悸动,细细密密,似有蚂蚁爬过。
男人如终年积雪上的天山兰般,矜贵孤高,不容亵渎,骨子里分明疏离淡漠,偏偏在她面前展露出独一无二的温柔和耐心。
她屏住呼吸,静静地望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很快,许眠回过神,拍了拍不知是高烧而滚烫又或者因为其他导致发热的脸颊,也许两者都有,她吐了口浊气,拖着病体去把衣服换了。
温谦人很周到,昨夜送来的衣服里除了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