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烈艳如焚(1/3)
姜南不怕蛇。
她只是不想回答那个问题。
沈季序知道。
沈意小时候徒手抓蛇回家被他追着揍的时候随口抱怨过一句,“别刻板印象啊哥!不是所有女孩都怕,南南那么仙还让条兰竹钻她衣服里呢!”
他当时注意力不在这句话上,一心只想让沈意滚出房间,压根不在意她口中的南南是谁。
现在想想,他竟然在跟蛇争风吃醋,还败了。
男人的好胜心有时候真挺莫名其妙的。
“你身上温度不正常,应该是受凉了。”沈季序环着她的腰身,让人枕着自己。
“一会儿让医生检查一下。”
这处院子不常住,但该有的设施和人员一直都养在家里,以防不时之需。
姜南在他怀里乖得不行,哪还有清醒时跟他话里有话拿腔拿调的样儿,跟个小白兔似的,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要是她能一直这么乖,不清醒好像也没关系。
但趁人之危得挑时候,沈季序没这么干,只是捏着她冰凉的手,软得没骨头一样,由他摆弄。
最后落回掌心,被牢牢包住。
他对她越是克制,姜南心里就越是乱。
风暴来临前的平静假象,不过只是台风眼蓄力的装模作样,阈值一旦抵达临界,杀伤力是带有毁灭性的。
但这些是以后的自己要考虑的了。
她真的太累了,只想先回家好好睡一觉,不管程贺明背后的肮脏勾当,也不管身旁男人越发难掩的心思。
她只想合眼休息。
就真的靠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连自己是怎么回的家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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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一夜安眠,姜南睡到午后才醒。
下意识去摸手机,才发现有人帮她把手机充上电,搁在床头矮柜上,压了张字条。
就两行。
电话号码和落款。
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倒是他的风格。
字条随手甩在一边,姜南打开手机,本想给负责人说声抱歉,今天联排去不了了。
没想到已经有人替她打过招呼。
【姜小姐,抱歉叨扰,今日联排因不可抗力因素取消,最后两次全体联排时间安排在年后,届时会单独通知具体事宜,感谢谅解。】
三言两语,话说的周全。
姜南无需细想,也知道他口中的不可抗力因素多半是那位祖宗降下的指示。
否则就负责人这眼高于顶不把人当人的嘴脸,怎么可能规规矩矩地和她说话,又是抱歉又是感谢。
左右用都用了。
一次是债,两次也是债,没差。
她回过消息继续往下翻,未读还挺多,大部分是工作邀约和私人邀请,她都不感兴趣。
挑着回了几条家人和小姐妹便作罢。
阿姨隔两个小时就会来看她一次,无声无息推开门,才发现姜南醒了许久。
不声不响,安安静静地靠在软枕上,正隔窗望着院子里的银杏出神。
百年古树,养护极好。
层层叠叠铺展开的金黄叶片,浓得化不开,午后暖阳斜落下来,像缀了满枝的琉璃金丝。
风一过,金叶轻轻震颤,沙沙作响。
绝就绝在院子四周种满了矮桂,不似秋日里那般馥郁浓腻,丝丝缕缕的淡香,格外缠人。
“小姐,备了些清粥,您要这会儿用餐吗?”阿姨试探着倾身询问,关注着她的状态。
姜南收回视线,摇了摇头。
“昨晚是谁送我回来的?”她有气无力的,好在态度温和。
阿姨有过片刻迟疑,在纠结该怎么说,以及该说哪些,“是沈先生送您回来的,小姐后半夜发热,先生守了您半宿,天亮前才离开。”
她倒还挺会助攻,捡了些感人的片段说。
昨夜她是晕,但不是死了。
眼睛闭着,心又不瞎,沈季序始终将她抱在怀里,亲自给她脖子上药,低声哄着她服药输液,半倚床头哄她入睡。
这些事没有具体画面,但她还都记得。
或许是因为不清不楚的关系,而行为又太过暧昧,阿姨才选择闭口不提吧。
“送到房间来吧。”
都入了冬,暖气十足,阿姨生生被问出了一身冷汗,也不是吓的,就觉得眼前小姑娘比自家小姐心思深了不止一点半点。
每句话都得紧着皮仔仔细细斟酌字词,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