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1/3)
等谢容去完卫生间回来,吃得差不多后,原桢去结账,三个人步行去停车场拿车,先送原湛回家,途中经过地铁站,他目不斜视地驾车飞速驶过。
谢容瞄他冷漠的侧脸,把靠边放自己下车的话吞回肚里。
车开进静谧的别墅小区,在其中一幢三层小楼前暂停,原湛背上书包下车,站在副驾门外,邀请谢容进家里坐坐。
她哪敢去啊,尴尬地笑:“下次吧。”
“那你下次一定要来,到时候我提前准备好吃的招待你,我们微信联系。”
“好。”谢容目送他蹦蹦跳跳走进院门,车内只剩下她和原桢,气氛陡然间变得让人不自在,他解锁手机,打开地图软件给她:“地址。”
谢容没接,温声笑道:“不用那么麻烦,送到附近的地铁站就好,谢谢。”
他恍若未闻,递手机的手纹丝未动,僵在半空。
她低着头,默然几秒,双手接过纯黑色手机,输好地址后还给他,犹豫地开口:“可不可以稍微绕点路,去趟花卉市场,我想买个花瓶插花。”
他冷硬地应了个嗯,懒得告诉她花是他买的,瞄了眼她给的地址记下,发动汽车慢速开出小区内街,驶上主路后绕道去花卉市场,依然是把车停附近,剩一段狭窄的小路步行过去。
夏日酷暑难熬,到了夜晚凉快些许,在家闷守了整日的市民,纷纷涌向街头,繁华的街市霓虹流光,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两人混在人群中,原桢走在前面,他腿长步子大,谢容踩着细高跟,步履不停,勉强跟上他。
走过一排花店,终于看到了家瓷器铺子,挑选花瓶时,他的手机响铃,看了一眼后拒接,对方锲而不舍地又打来,他再次挂断。
谢容挑拣货架上的花瓶,没看他,微笑说:“你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先去忙。”
原桢皱眉,这个女人,都分手了怎么还好意思查他的岗,他冷嗤了声,“是我妈。”
“......哦。”谢容一头雾水,刚刚还好好的,到底谁又惹他了。
她摇摇头,没头绪就不想了,捧着挑好的花瓶去结账,为了花买花瓶,一束花199,结果花瓶反而付了208。
从瓷器店出来,她单肩挎着包,花瓶抱在身前,原桢两手插兜走在她一侧,冷眼旁观半晌后,别扭地夺过花瓶拎到自己手里。
她笑了笑,柔声说谢谢,两人往停车场走,经过一家便利店,她喊等一下。
原桢驻足,转身望向她。
她指了指脚下的鞋:“有点磨脚,我进去买张创可贴。”
便利店里亮如白昼,原桢随她步入店内,这才注意到她左脚的后跟磨破皮红了一块。
谢容扫码付款,走出便利店,在门口长椅坐下,脱下高跟鞋,撕开创可贴,包裹住细小的伤口贴上去,平底鞋穿惯了,这双高跟鞋拢共穿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穿久了就磨脚。
原桢站在一旁,“刚刚怎么一路没说?”
她不以为意:“没那么痛,忍忍到家就好了。”贴好创可贴,脚重新套进鞋里,捶捶酸胀的小腿肚,她若无其事地站起:“走吧。”
原桢落后她一两步,走在她身后,冷脸睥睨她蒲柳一样的身姿,细瘦笔直的两条腿,即使是昏暗的夜色里照样泛着莹润的白光,那片创可贴尤其碍眼,原桢不得不怀疑,她在装可怜博取同情,很可惜,如今的他早不吃这一套了。
他将拎在手里的花瓶塞回给她,漠然道:“自己拿。”
“嗯?”谢容正在等红灯,闻言懵然地接过,下一秒猝不及防被打横抱起,啊呀低呼了声。
他面若冷霜,坚实的臂膀分别托住她纤细的后腰和膝盖弯,谢容浑身僵硬,手忙脚乱地要下来,“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他没好气:“别动,摔了后果自负。”
谢容第一反应是抱紧价值208块的花瓶,好歹是不敢动了。
他个子高挑挺拔,相貌更是毋庸置疑的惹眼,路边一起等红绿灯的其他人,纷纷朝这头看过来,甚至有人掏出手机偷拍,直呼偶像剧照进现实。
谢容尴尬地抬手遮面,头快埋进脖子里,一侧身体紧贴他的胸腹,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比以前更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