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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办法调服。
他的咒灵操术在隐隐排斥——不是抗拒,而是“不对”。术式给他的感觉很奇怪,像是在告诉他:这不是你能收服的东西。
天元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恐怕天元自己也在研究。
“你们来了。”
五条悟走上前,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哟,天元,好久不见。”
“五条悟。”天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还是老样子。”
“当然,我是最强的嘛。”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介绍一下,这几位是——”
“我知道。”天元打断他,“九十九由基,夏油杰,乙骨忧太,还有……仁王雅治。”
那个名字被念出时,语气似乎有一丝微妙的变化。
仁王抬起眼,对上那个扭曲的存在:“好久不见。”
天元说,“果然,上次来到这里的人是你。”
仁王等了一会儿,看天元没有要算账的意思,甚至也不打算继续往下说什么。
“那就直接说正事吧。”仁王道,“我们来,是为了两面宿傩。”
天元沉默了一瞬。
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变得更加严肃。
“两面宿傩……确实是个麻烦。”
它顿了顿,继续道:“他生前就是最强的咒术师之一,死后化为诅咒之王,二十根手指分散各地,每一根都蕴含着足以毁灭城市的咒力。按照常理,只要有一根手指还在,他就能通过受肉复活。”
“我们知道。”五条悟说,“所以才来找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彻底杀死他?”
天元沉默了很久。
久到夏油杰开始怀疑它是不是睡着了。
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你们既然已经知道了我刚才说的消息,那么应该还有一些额外的情报吧。比如那个差一点被总监部执行死刑的小鬼……他的情况,具体如何?”
仁王将自己通过同调获得的关于虎杖悠仁的情报说了一遍——虎杖悠仁的特殊血脉,羂索“制造”他的目的,以及他和两面宿傩之间那种奇异的共生关系。
天元听完,沉默的时间更长。
最后,它说:“虎杖悠仁……就是羂索准备的枷锁。”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什么意思?”五条悟问。
“两面宿傩的受肉,从来不是单纯的‘占据’。”天元解释道,“他的灵魂太强大了,普通的容器根本无法承受,会在瞬间被撕裂。但虎杖悠仁不同——他的血脉特殊,他的意志坚韧,他能够容纳两面宿傩,却不被完全吞噬。”
它顿了顿,继续道:“羂索的目的一直很明确:他想要两面宿傩的力量,但他不想要一个完全复活的两面宿傩。所以他制造了一个‘容器’——一个能够容纳宿傩,却又能够压制宿傩的容器。”
“你是说……”乙骨忧太第一次开口,声音有些不确定,“虎杖同学,本身就是用来对付两面宿傩的武器?”
“可以这么理解。”天元说,“虎杖悠仁的存在,就是对两面宿傩最大的限制。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在抵抗,两面宿傩就无法完全复活。”
仁王想起虎杖悠仁吞下手指后的种种表现——那些“谈条件”,那些“协议”,那些在意识深处的战斗。
原来如此。
从一开始,羂索就在为两面宿傩准备一个“笼子”。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笼子”最后会成为他计划的最大变数。
“所以,”五条悟缓缓说,“要彻底解决两面宿傩,关键在虎杖身上?”
“是的。”天元说,“以他现在的状态,加上一些辅助手段,完全有可能将两面宿傩彻底封印——甚至消灭。”
“什么辅助手段?”
天元开始详细讲解。它作为千年来最了解咒力本质的存在,对两面宿傩的研究远超任何人。它提出了几种封印术式的改良方案,几种灵魂层面的干涉手段,以及一种可能的“分离”方法——将两面宿傩的灵魂从虎杖悠仁体内剥离,然后分别封印。
五条悟认真地听着,不时提出一些问题。作为老师,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如何给虎杖悠仁安排新一轮的特训。
仁王也在听,但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另一个方向。
“天元。”他忽然开口。
那个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