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2/3)
的种子开始扎根发芽。
屋里,霍敬禹居高临下垂视着老登,不发一言。
老登提好裤子后,紧绷的情绪忽然松了下来,慢悠悠地系着扣子,似笑非笑的:
“好了霍总,关爱下属的良心老板形象也演得差不多了,一个秘书而已,演得确实也过了。”
霍敬禹凝着他:“是么。”
人精老登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但也没在怕的——姓霍的再牛逼,不还得看公家的脸色行事,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句:
有钱的怕有权的,想整你有的是法子。
接下来这句话,完全就是挑衅了:
“霍总,时间也不早了,劳烦您给那位小秘书带句话,今天这个项目,成不成全看他懂不懂事了。”
说完,扭头要走。
突然,一只大手狠狠扼住他的嘴,将他整个人按在马桶上,四仰八叉。
霍敬禹抄起一旁置物架里的洗手液,照着他的脑门砸下去。
老登被这一下打懵了,哎呦哎呦地直叫唤。
霍敬禹捞起洗手液,手臂青筋暴起,再次抡下去。
老登试图反抗,固然他体重二百足够敦实,奈何是个酒囊饭袋,和霍敬禹一身腱子肉比起来就是个油脂混合物,挣扎半天,纹丝不动。
他也明白,罪得自己受着,于是赶忙求饶:
“霍总霍总,有话好好说!”
霍敬禹垂视他半晌,丢了洗手液,转而从裤兜里摸出一把瑞士军刀。
刀刃弹出来,霍敬禹将刀柄塞进老登手里,低低道:
“捅。”
老登吓傻了:“啊……?”
霍敬禹没了耐心,抓着老登的手一并握着刀子朝自己侧腰捅过去。
“咔嚓。”刀子应声落地。
黑色的衬衫晕开一片更加深色的湿润痕迹。
老登望着溅在手上的血,愣住了。
良久,嘴里嘟哝着“血……血……”便翻了白眼,晕了过去。
江峤推开卫生间的门,便看到了这样一幕。
老登面如土色已经不省人事,霍敬禹一手捂着侧腰,血从指缝间溢出来。
“霍……霍总!”这下,江峤的酒完全醒了。
他跑过去帮忙捂着伤口,另一只手颤颤巍巍掏手机。
……
救护车呼啸而过。
医院里。
医生给霍敬禹缝了针,包扎好伤口,道:
“没有伤及要害,只是皮外伤,回家休息几天,这几天尽量不要沾水。”
听闻伤情不重,江峤这才松了口气。
城建局的领导们一个个眉头紧锁:
“你看这事闹得……”
霍敬禹面不改色道:
“抱歉,给各位领导添麻烦了。是我没管住嘴和殷主任起了争执,加上大家都喝了酒,上了头动了手。”
“霍总。”陈局长沉吟片刻,拧眉道,“老殷退休在即,咱们给国家做事的最忌讳晚节不保。度假山庄的项目虽然是老殷在负责,事已至此,我也替他做个主,项目肯定会交给你做。”
霍敬禹抬眼,静候接下来的那句。
“这样……你也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事儿咱们就私下解决,尽量不占用公共资源。”
霍敬禹轻笑一声。公家人员说话就是滴水不漏,还很好听。
“那我也谢过陈局了,也向您道个歉做个保证,日后必定谨言慎行。”霍敬禹道。
陈局暗暗松了口气。
别人不了解霍敬禹他还不了解么?到底是不是姓殷的捅了他还不好说呢。姓殷的因为晕血也被抬进医院,刚才去看过,医生说脑门有淤青和出血,可能遭受过钝器重击。
而捅了霍敬禹的那把刀子上必然会检测出殷主任的指纹,这样,单方面的故意伤害就变成了互殴。
如果判责要各打五十大板,最丢脸必然是他们这群国家公职人员,上头一旦要查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一个也别想好过,倒还不如咽下这口气私了算了。
陈局长叹一声。
霍敬禹这招太狠了。
凌晨一点,众人处理好殷主任那边,终于能各回各家。
车里,江峤坐在霍敬禹身边,频频朝他的伤口望去。
霍敬禹却没事人一样,语气淡淡:
“怎么,再多看几眼伤口就能转移到你身上?”
江峤收回目光,想说什么,看到前座的司机,又闭了嘴。
司机心领神会,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