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法场(1/2)
直到看见“叶堃”两个字,容凡才意识到自己穿书了。穿的还是好兄弟写的武侠小说。
兄弟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容凡,这本书写完了,别人看不看无所谓,你必须得看呐!这本书的主角就是我以你为原型塑造的,生动形象耐人寻味,前期过五关斩六将,后期威风凛凛横扫八荒,我作为亲爹都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
好嘛,结果呢?
被作为原型的容凡穿成了一个刽子手,一个刚出场就要死在青在言手底下的小喽啰。
容凡看了兄弟写的书,虽然看得不细,但好歹也是看了。首先,主角路明帆的个性跟他本人八竿子打不着边,其次,青在言甫一亮相,那刽子手就死得透透的了,半点儿反转没有。
今天被押送法场行刑,是青在言在书中的第一次亮相。他遭人暗算,暂时被封了内力,武功也跟着被压制。叶堃是否真的犯了要被斩首的罪行暂且不说,反正容凡腿边的这位是顶包的。
书中写到,法场上的刽子手堪堪要举刀之时,局生异变,顷刻间刽子手人头落地,一行武功高强之人带走了青在言,徒留下身首异地的官员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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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势很严峻。
容凡握着刀,心里直叹气,形势相当严峻。
周遭尽是繁杂的气息,牛毛细雨打在身上,行刑台下人头乌泱泱的一大片,菜市口的空气比往日更加浑浊。
一个穿灰布短打的小伙儿朝容凡走来。
“就要取下了。”小伙儿抬抬下巴,说道。
容凡的目光随小伙儿下巴的指向下移,只见一个男人垂首跪在他的腿边,披散着乌黑的长发,身着白色单衣,身上缠缚着麻绳,背后插了一块木牌子。木牌最上头的斩字被一个红圈包住,下面赫然写着“犯人叶堃”。
容凡再一转身,监斩官的火签已然掷到眼前。
“午时已到,行刑——”
小伙儿利落地取下了男人背后的牌子,扔到一边。
容凡眼睛一闭。他不是在做心理斗争,他是在逼自己视死如归。毕竟跪在他脚边的根本不是真正的死囚叶堃,而是未来祸乱整个江湖的魔教教主青在言。
根据书中描写,他作为刽子手,即将在举刀之时人头落地。
容凡脑中瞬息之间百转千回,他必须要在青在言手底下那帮人劫法场之前保住自己这条命。
因为容凡迟迟没有举刀,火签下来时陡然静默的人群逐渐议论纷纷。
“刽子手怎么回事,还不动刀?”
“他看着面生,不是以前那个吧,是不是本事还不到家啊。”
“瞧他样子挺白净的,提得动砍刀吗?”
监斩官皱起眉,他伸长脖子去瞧那一动不动的刽子手,再重重地咳了一声以作催促。
下一瞬,容凡就像是被这声咳嗽猛地抽回了魂,他将刀扔开,顶着众人惊疑的眼神蹲下身,对着青在言的左耳飞速说道:“辰砂二两水磨雄黄一两叶子雌黄一两紫金半两!”
说完,容凡狠狠地松了口气,幸好他看小说的时候抽风,把这句话给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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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在言的父亲,青云宗的现任宗主,青敬山,曾在行走江湖之时欠一人救命之恩,后来青敬山和那恩人成为生死之交,还许下过诺言:二人日后若是各自生育儿女,便要给未来的儿女许下娃娃亲。
二人之后分散于江湖,但那诺言却并不是玩笑,二人给娃娃亲留下暗号,若未来各自儿女有缘相遇,凭此暗号,则可续上他们未尽的缘分。后来青敬山恩人之女的确遇见了青在言,只不过那时候青在言已是臭名昭著的魔教教主,虽心属恩人之女,但人家早已倾心于男主路明帆。
容凡一心要记起那句暗号,至于他们性别相同无法结成娃娃亲一事,他并不作考虑。只要这暗号说出来了,他就可以暂时冒充青敬山的恩人之子,顺理成章的,青在言应当留他一命。
辰砂二两,水磨雄黄一两,叶子雌黄一两,紫金半两。
这是防疫病的药方,也是娃娃亲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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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原本垂首的男人缓缓抬头看向容凡。
容凡也同样打量着未来的大反派。
反派长了一张毫无记忆点的脸,得幸亏他单独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