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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游说
“一年不见,我们俩怎么就没有生分?”容凡反问。
青在言眉头一拧,瞪着容凡,好似容凡所说的话多么匪夷所思,“这怎么比得了?白阙卿不过是对我爹单方面有心思,我爹只把他当朋友。而你与我是什么关系?”
容凡摸了摸鼻子,小声说道:“那如果是你单方面喜欢我,我不喜欢你,分别之后你难道不会时时给我写信吗,难道因为暂时分隔两地,你就再也不会想着与我重逢吗?”
“我……”青在言一时语塞,顿了顿,松开眉宇,转过头说道,“我当然不会。”
容凡扬眉,音量恢复:“所以啊,这就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
白阙卿会经受刽子手之事,会答应出面帮助许墨行让黎江背黑锅,这都证明白阙卿根本没有放下与青敬山的过往,甚至仍然心存执念。
既然有执念,当年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断了联系?
“会不会是……他的心思,后来被你爹察觉了?”容凡提出另一种可能。
青在言闻言,凝神回忆了许久,最终摇头说:“应该没有,我爹后来偶尔与我说起他,语气和神色都很平常。”
又是一件费解的事情。
也许生活就是如此,并不是事事都应遵循逻辑起承转折,容凡试图说服自己。
但现实中白阙卿的种种作为,分明都指向了未曾放下的执念。他没有放下青敬山,直到现在,或许还要持续到未来。既是这样的情意,怎么可能说淡就淡,分隔两地后,就完全湮灭,就是连联系都不曾有了?
“白阙卿在贤云州做过三年的知州,”容凡想起另一条线索,“那三年中,他也不曾与你爹见面吗?”
青在言说:“从来没有。他来贤云州赴任那几天,我爹听到消息还替他高兴。但二人都没提过要借此机会见上一面。”
“真叫人想不通啊……”容凡喃喃。
呼吸之间全是山雨的湿凉和清新,容凡拂去飘到脸上的雨水,凝眉看着脚下的路。雪白的睫毛上沾了细密的小水珠,他用力眨了眨眼,视线模糊了片刻,很快重归清明。
“这样的阴雨天,会让你觉得好过一些吗?”青在言似乎忽然有了些好奇。
容凡认真思索片刻,答道:“比大晴天好太多了。你呢?喜欢晴天还是雨天?”
“我喜欢阴天,有风,春秋的凉风很舒服。”青在言说,“但是不要下雨。”
容凡别了一下青在言的胳膊,戏谑道:“我被扛来青云宗时下着秋雨,雨停之后,秋风很大,你来竹屋找我了。”
青在言直接挽住那只别他的手,威胁道:“再拿我逗趣,看我还会不会放你出宗。”
“那正好。”容凡顺势双手合拢,将青在言的胳膊紧紧圈在了自己怀里,“求之不得。”.
一声细细的猫叫拽住了二人的脚步,桥桥踏着湿漉漉的青石板,在雨中朝他们信步走来。容凡赶忙弯身将它抱入怀中。青在言撇了眼容凡怀中摊成一滩的桥桥,语气有些微妙,“桥桥平时机灵又懒散,下雨天从不肯踏出房门半步……它倒是情长。”
容凡听了,心软得一塌糊涂,要不是淋了雨的桥桥脏兮兮的,他定要与它好好亲热一番。
就这样,二人一猫撑着竹伞撩开雨帘,悠然漫步在青石小道上。桥桥湿漉漉的毛发给容凡胸前的衣料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容凡低头看了看,无奈地说:“看来走之前我去你那里换件衣服。”
“别抱它了。”青在言说。
“反正衣服都湿了,不抱白不抱。”看青在言没好气地撇嘴,容凡又笑,压低声音凑近了说,“换了衣服让我抱抱你,行不行?”
青在言嗤了一声,无语道:“什么样的脑子会觉得,我是在跟一只猫拈酸吃醋?”
容凡从善如流,立刻改口:“是我好想抱抱你。”
青在言不上当,斜觑着容凡,“只是抱?”
容凡佯装天真,眨了眨眼,“啊?除了抱,难道……你还同意我做点别的?”
“不同意,”青在言想翻白眼,“只准抱。”
容凡瘪了瘪嘴,本想埋在桥桥的毛茸茸里装一下委屈,低头看见桥桥的毛湿成了一坨坨的小山,便立刻打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