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1/3)
前二十五年的生活之于她,就是一个工作跳槽到另一个工作,无论哪一个,都是坐牢。
朝九晚五久了就会发现这和鱼贩宰鱼儿差不多,掐头切尾只留最肥美的部分,也只为这部分付钱。
不过这次运气特别好。
好得向只许待在之前常摸鱼的花坛前,矛盾的闲者时间里,她没忍住又抽了支烟。
她也就是放空了会儿,她觉得自己应该要思考点东西,比如门不当户不对,还是普通的底层劣质beta。你最好是想想分手的时候怎么讲话好听一点能好聚好散,说不定还能窝囊的拿点分手费。
可惜要这么干的话早就干了,没办法,向只许很难不装聋作哑,毕竟那时候知道是有钱的omega,却没想过不只有钱。
向只许一支烟抽完就不打算深究这个事情了,对于她这种底层beta,想太多反而没卵用。
她给列表里过去常载的一个alpha固单发了条消息,然后上楼办手续。
忙活一上午,居然比跑车还累。
有时向只许真怀疑她肾虚,当然也有可能是昨晚没怎么睡好的缘故,毕竟夏浣月真的很难叫她把持得住。
大约十几分钟到家,向只许拧转钥匙,一开门,金色的阳光铺在客厅,敞亮得她快不认识这个房子了。
她看见夏浣月在小阳台裁剪玫瑰枝叶,昂起漂亮的脑袋闻了闻,一副满意的得意表情。
忽然夏浣月转头,抱着玫瑰走过来:“怎么这么久啊。”
向只许边换鞋说:“你出过门吗?”
“...嗯?”夏浣月卡顿几秒,赶紧把话题扯开,“这玫瑰好看吗?你快闻一下。”
这可是澳洲进口玫瑰,顶级花香味,私人庄园定制栽培,留香持久,摆放时间久的话还有让人心旷神怡的作用。
这个气味她微调了很久,也极其接近夏浣月自己的信息素味。
向只许低头闻了闻,是很清透干净的甜味,质地也不厚重,像在西北风里骑马又驯马,那么冷冽和野性。她抬眸看向夏浣月,笑了,“你就是这个味道吗。”
虽然夏浣月就是这个意思,奇怪,怎么今天她一点也不木头,她点头,“是啊。”
“只有一束吗。”
夏浣月“哼”了声,问道,“你还想要几束啊?”
向只许认真思考后说,“能不能铺满52平方米的家呢?”
她说着把兜里钥匙拿出来,在夏浣月眼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
向只许笑了,“新房子。我们换个房子吧,既然要同居,我也想让你住好点。搬家也很方便,我有积蓄,大部分东西我都想重新买,还有,也不会压你头发了。”
夏浣月看着钥匙,“为什么突然这样啊。之前不是还不想和我一起住吗。”
“现在想了。”
向只许诚实地说。
“现在想了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夏浣月故意问道。
向只许听得一笑,“就是你现在想的那个意思。”
“我要你亲口说。”
忽然唇与唇轻轻碰了碰,湿漉漉的滋味萦绕在夏浣月心头,她睁着眼睛看向只许闭眼吻她,浓密的睫毛依稀能挨到眼皮,眼皮痒,心脏也痒。
半晌向只许松开了唇,“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
夏浣月侧过脸,嘴角挂了点笑。
“所以,大小姐,我现在能不能提个小要求。”
夏浣月看她:“我批准了。”
向只许从她侧边走过,揉揉太阳穴,“我想去补个觉。”
“啊?”
夏浣月转身看她走去卧室换衣服,真打算睡觉了。
她还以为她的要求可以有点情趣,结果她说她要睡觉,什么人啊?
“你就这么睡了啊?你到底什么体质这么虚。”
向只许叹口气,“饶了我吧,我可是伺候你一晚上没睡。”
夏浣月单膝跪在床上,捞起一个枕头给她丢过去,“你自己不也很享受。”
向只许顺势把枕头压在脑袋下面,美美睡觉,她还说:“要不要一起睡觉啊。反正我们两个都是无业游民。”
夏浣月捏紧拳头,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叫我睡我就睡啊!笨蛋!”
向只许拍拍旁边的位置,“笨蛋请大小姐过来睡觉。”
她还是伸手把夏浣月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