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1/3)
夏浣月盘腿坐在沙发上,听厕所的哗哗水流声。
她就这么看着向只许洗完出来换衣服,再看着她坐在电脑屏幕前。
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给她气笑了,什么意思?这是冷暴力吗?那角色也不对吧?
什么时候轮到向只许对她冷暴力了。
要这么说的话,夏浣月也很不满意呢。
向只许对她总这样游刃有余,看着很听她的话,她完全感受不到掌控对方的快感,因为这个beta总能在一些时候就莫名其妙把她鼻子牵走了。
做.爱要她主动勾引,关系更进一步也是她主动提,每天不是想睡觉就是在睡觉,年纪轻轻的,比她还小那么几岁,精力就这么颓废。
现在她也就喝了点酒,向只许就对她拿乔上了。
凭什么?
夏浣月在这给自己想红温了,她蹭地从沙发站起来,走到电脑前。
向只许还在浏览招聘网页,尤其是她在看夏世财团的股票,她随手把页面叉掉,没怎么理跟前一副怒嗔表情的omega。
然后夏浣月就坐她腿上,腰身贴紧她,两条大长腿晃啊晃的,还对着电脑说:“我陪你一起看咯。”
向只许看她的腿,还有其他地方,特别无奈啊,她握着鼠标,淡然说:“姐姐,好歹穿条裤子吧,你一件也不穿,要我看上面还是看下面。”
夏浣月脚尖蹭她小腿,“想看哪看哪啊,反正你也就对一破电子设备感兴趣。”
她还瞥了两眼公司网页,就一眼,认出这是夏浣云控股的顺风车品牌了。
向只许没碰她,随便她撩拨,“我现在真没这想法。”
夏浣月看着她,“我喝酒又没跟上次一样去医院,你干嘛这样,差不多得了。”
“那你自己再去旁边接着喝,看看会不会进医院。”她懒懒一句。
“向只许!”
夏浣月极少听到向只许这么对自己说话,很少很少。
她想她可能是疯了。
一方面看她为自己身体生气,有点高兴。
一方面她不愿承认这段感情竟然是被beta拿捏了。
向只许撂下鼠标,揽住她的腰,准备把她抱下去。
夏浣月却按住了她的手,她摩挲她的手指,贴在人家耳侧,咬字轻飘飘的:“你知道吗?你认真做事情,忙于工作疲惫又不耐烦的样子,特别,特别的性感。”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对向只许说的,一种浑然天成的挑衅。
就像她这个人,既有孩子气的天真,却也习惯了傲慢,有着被金钱滋养出的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向只许忽然就笑了。
她搂紧夏浣月,如她所愿的去游走去探索最原始的欲望。夏浣月仰起脖子呼吸,却被掐住了下巴,强迫着看向正前方。
这是一扇玻璃门,霓虹的光影和她身体重叠,生理性的快感永远占据首位,夏浣月在这样的耻感和爽感中被反反复复冲击。
“还是谈谈吧,为什么又喝酒?”
向只许打转道,热切的呼吸在她耳边萦绕。
“你..”夏浣月撑着一股气,难受地说,“非要这种时候说吗。”
“姐姐,你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说实话呢。”
“不要。我不想说。”她喃喃道。
什么啊,凭什么每次都这样,只有她要死要活的。
神经放空时她把手指放浣月口中,“张嘴。”
夏浣月完全是懵懵的状态,说什么都会听的,确实她很乖巧地舔干净了。
她在向只许身上喘气缓了缓,清醒过来发现不对啊,她不想说了不是更不能放过她嘛,怎么这么快啊。
向只许抱着她起来,走到卧室一松手,她啪地落在床上,还小幅度地回弹了下。
“你干嘛?”
她披散着头发问。
向只许在床头柜抠了颗醒酒药,伸手喂她吃进去,又把药盒丢掉了,“睡觉吧,我还有事儿没办完。睡一觉起来,下周就能搬新家了。”
说完就摁灭了灯,关紧门,留夏浣月在床上坐着。
她只好无力地锤击枕头,为什么每次都要她来开口,搞得好像她在单恋一样,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清晨向只许醒来,十分罕见的,不在床边躺着的是夏浣月。
不知道怎么了。
向只许脑海闪过第一个想
